最太闲站起身晃了晃挨打的左肩,不得不说伏辰羽这一拳砸在身上挺疼的。那黑白光芒非常诡异,他感觉这条手臂要不得了。不是被伏辰羽一拳打麻了,而是无法感觉,仿佛这条手臂已经不存在了。如果不是他知道手臂还在,还以为他的手臂被伏辰羽给打没了。
等等,不对!
最太闲放出神识探查手臂,那股诡异的力量居然侵入到他的经脉中,导致在他经脉中流淌的灵力开始溃散。但是因为他好端端活着,可以运转灵力,所以灵力一边运转,一边溃散。
仿佛将死之人,即使人还在,但是生命力在逐渐消失,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你……”
最太闲正要开口,却看伏辰羽的拳头照着他的面门打来。
“等等!”最太闲有些慌,赶忙叫停。
伏辰羽真的停手了,歪着头看最太闲,“一拳打舒服了?”
什麽叫打舒服了!
最太闲狠狠瞪了伏辰羽一眼,伏辰羽作势又要出拳。
最太闲赶忙撤到安全地方,面无表情道:“一拳够了,等我解开你这一拳,我再来找你。”
伏辰羽耸耸肩,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天浩正。
“天浩正已废,再无恢复的可能,将他驱逐出苍云宗吧。”伏辰羽看向在远处观战的斐鸣等执法堂衆人。
斐鸣点了点头,给一个弟子使眼色。
这名弟子飞向天浩正,像提小鸡仔一样抓起天浩正的衣襟,向苍云宗外飞去。他很快飞出苍云宗山门,将半死不活的天浩正丢在山门前五里处,然後返回苍云宗。
天一鸣离开苍云宗後回到客栈,找来手下去监视苍云宗,想看看苍云宗接下来有什麽动静。
手下在苍云宗监视了半个多时辰,看到被扔出来的天浩正。他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对方不会去而复返後,才把天浩正给捡回去。
当天一鸣看到天浩正的惨状後吃了一惊,也仅仅是吃惊,没有愤怒丶羞恼等情绪。在他看来天浩正就是自找的,把自己给作没了。
不过苍云宗的手段确实狠毒,居然把天浩正给废了,看这丹田的破损程度,恐怕这辈子都无法恢复了。
而且这丹田附近缠绕着一股诡异力量,他们一时半会也搞不明白是什麽东西。
“一鸣少爷,怎麽办?”南陵天宗的弟子看着天浩正紧张的问。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天族人,他被废了,他们所有人都有责任。他们的小命丢了事小,万一连累全族,那可不止几十条性命,而是几百几千条性命啊。
“放心,出了事有我。”天一鸣收回探查过天浩正丹田的手,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天地之力,不把这股力量去除,即使修复好天浩正的丹田也是一个废人。
不过,天浩正现在也是一个废人。
天一鸣看了看屋内的几个人,“天浩正已经打草惊蛇,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更要谨慎,继续监视苍云宗丶天道门丶凤族丶雪族的一举一动。另外去打听下谁下的手,用的什麽能力,这样我们面对他时也好提防点。”
“是。”
蓝宁阳被袭击的事传播出去後,许多与苍云宗交好的家族丶宗门派人问好,距离远的势力则传来消息问好。
天道门同时也得到消息,就在他们想派人慰问的时候,又有消息传来,苍云宗抓到袭击蓝宁阳的人了。
君一天正在同君逍遥丶昂山丶云墨等人聊天,一名天道门弟子敲响房门。君一天听到後说了句请进,他和几人聊天,弟子们一般不会打扰,既然来了说明有重要的事。
“见过诸位前辈。”弟子进门先行了个礼,然後才说明来意,“苍云宗刚刚传来消息,袭击蓝前辈的人被抓後挑衅伏小祖,被伏小祖……废了。”
“嗯?还有这种事?”君一天愣了下,挥挥手示意这名弟子可以离开了。
君逍遥喝着茶随口说道:“说起袭击,你们天道门最近是不是惹到什麽脏东西了,我出去的时候经常看到有人在外面徘徊。”
君一天点点头,他回来後找门主汇报交流会的事,听门主他们说起有乱七八糟的人在打听天道门的事,同时也在打听他的事。
结合蓝宁阳出事,这两件事很可能有联系。
“我听门主说过,恐怕宁阳出事与他们有关,至少我没听说他有仇人。我想也没人敢动苍云宗少宗主,除非不是本位面的人。”君一天解释道,“我去一趟苍云宗吧,看看宁阳的伤势有无大碍,顺便打听下怎麽回事。”
君逍遥贼贼一笑,“恐怕慰问伤者,打听事情只是顺便吧。”
君一天老脸一红,赶忙说了句要去忙,然後撒丫子跑了。
昂山看着离开的君一天满头雾水,这就叫落荒而逃吧。
“君逍遥,你刚才说的什麽意思?”昂山好奇的问。
君逍遥把头一摇装傻充愣,“谁知道呢,年轻活力旺吧。”
这下连云墨也糊涂了,不知道君逍遥在说什麽。
天道门派出明墨北和几名弟子前往苍云宗慰问蓝宁阳,君一天则是以个人身份探访的。
一行人来到苍云宗,蓝宁阳亲自接待他们。他们打量蓝宁阳,从气息上看有些虚弱,伤势应该恢复大半了。让他们有些纳闷的是,蓝宁阳身边多了一个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