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家内的乐声变小了许多,然後从里面走出来许多人来,其中就有徐家族长徐昕,太上长老徐万阳,族长夫人梁月,以及其他徐家长老丶族人和衆多宾客。
看来新人要来了。
衆人这样想着,很快听到城门方向传来悠扬悦耳的唢呐声,不少人往城门口那边走去,远远的看到红色花瓣漫天飞舞。
只见穿着红色礼服的唢呐队一边努力的吹唢呐,一边往徐家走,周围还有一群身姿轻盈的舞女翩翩起舞。
唢呐队後面是一只有龙族血脉的独角炎蛟,独角炎蛟形态如龙,长有十丈,头顶有一根金色龙角,红色龙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徐昕之子徐塑意气风发的坐在上面,还擡手冲道路两旁看热闹的人挥手,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紧随其後的是一只有凤凰血脉的妖兽红羽金凤,它高约两丈,一条三丈长的凤尾闪烁着金光,漂浮在身後。它背驼一顶金红色的花轿,新娘就端坐在花轿中,衆人可以透过花轿垂下来的轿帘看到新娘的样貌,当真是美若天仙。
“看啊,这宫家小姐,果然美艳无双。”
“可不是嘛,和徐家公子当真和天作之合。”
“祝两位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啊!”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并祝福这对新人百年好合。
“多谢各位捧场啊!”徐塑不停拱手道谢。
队伍两边有侍女沿路撒银子,或者小块的灵石,算是给这群道贺的人的谢礼。
徐塑带着迎亲队在来到徐家门前,他从妖兽的背上跳下来,走到父母面前先行礼,接下来就是一系列婚礼流程。
绝望在人群里静静看着,然後跟随衆人进入徐家看拜堂。
徐塑和宫家女子很快来到大厅里,等诸位长辈坐好後,他们开始拜堂。
“一拜……啊!”
徐家一名长辈才开口,紧接着发出一声惨叫,然後人身首异处倒在血泊中。
这一幕不仅吓呆大厅里的所有人,更吓呆外面看热闹的所有人。
“杀丶杀人了!”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人群里仿佛炸开锅,那些看热闹的凡人发出各种怪叫,惊慌失措往外跑,留下一地来不及捡走的鞋。只有那些修士没有逃,他们的胆子向来大,很好奇是谁在这种大喜的日子找徐家的不痛快,当真不怕死啊。
“谁敢在我徐家放肆!”徐昕这才回过神来,当即怒从心中起,擡手一掌拍碎手边的木桌,四分五裂的木桌飞向四周。
“今日徐家大喜,理应锦上添花。”绝望从仅存的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挂着冷若冰霜的微笑。
既然动手了,就不能给徐家留活口,否则後患无穷。
“你是谁?”徐昕感觉不到绝望的修为,但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在衆人面前动手,可见对方的实力必定不弱,所以他才冷静几分。
“徐归之长老,你可曾记得一件事啊?”绝望没有回答徐昕的疑问,而是看向徐家人群,目光盯在一名老者的身上。
徐家是因为徐贤旸的死才会灭掉华家,徐贤旸是徐归之的孙子,徐归之的父亲在几年前因为意外身亡,所以这笔债就从爷爷身上讨回来。听说他有许多後人,是个标准的浪荡登徒子,可以说徐贤旸完全继承了徐归之的“优良血脉”。
被问的徐归之有些懵,对方这是来寻仇的?可他不记得这个人啊。
绝望再次开口,“看来徐归之长老的记性不太好,要不要我提醒你?”
徐昕皱着眉看向徐归之,“归之长老,你认识此人吗?”
“不认识啊。”徐归之被问的一个头两个大,他认识才有鬼。
“该不是你的私生子吧?”徐昕咬着牙问,如果真的被私生子打上门,他徐家颜面何存。
徐归之老脸一红,他一把年纪没啥爱好,这麽多年就好泡泡美丽女子,所以隔三差五就会有私生子找上门。
“族长,我对天发誓,我已经改邪归正了。”徐归之一本正经道,不过他这心里也开始疑惑起来,难不成这看着文质彬彬的青年真是他私生子,但是看着不像啊。
“要不我帮你想想?”绝望说着擡手指向一名徐家子弟,手中发出一道犀利的攻击,那名徐家子弟瞬间被洞穿心脏,连惨叫声都没有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孙儿!”徐归之眼见宝贝孙儿死在眼前,吓得惊呼一声,差点没晕过去。
绝望口中吐出三个字,“锦水镇。”
“锦水镇?”不少人呢喃着这个名字,这不是城外的镇子吗,难道这家夥来自那个镇子,可是谁也没听过有这麽一号人物啊。
徐归之一头雾水,锦水镇怎麽了,和这个人有什麽关系吗?
见徐归之完全忘了多年前的事,绝望身上的杀气逐渐浮现出来,他的母家就是被这样一个家族灭的,多年後不仅没有反悔,反而忘得一干二净。
可恶至极!
“华家!”绝望说着又指向三人,三名徐家人当时嘴角溢血倒地身亡。
华家?
本来骚乱的徐家瞬间安静下来,华家的事过去七八十年了,但在场的大部分是修士,多数还是本地修士,他们的寿命比凡人长,所以有些人对华家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