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祖……”君一天试探性开口,“玄仙阵宫是一级宗门,也不是邪修宗门,所以……”
“放心,我是逍遥狂仙,不是逍遥狂魔,再说我这人最好说话了,不会灭门的。”君逍遥给了君一天一个放心的笑容,笑的那叫一个天真无邪阳光灿烂。
君一天偷偷抹了把汗,君逍遥就是想顺便给玄仙阵宫抹除了吧?
君一天就这样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来到玄仙阵宫山门前,守门的两个弟子只有地人境,是玄仙阵宫的外门弟子。
两个守门弟子看来人气度不凡,又无法察觉到对方的修为,猜到对方的修为高于他们,于是先行了一礼。
“见过两位前辈,不知两位前辈有何贵干啊?”一名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轻弟子微笑着礼貌询问。
君一天淡淡一笑,“我是君一天,我们是来接人的,还请通报内门长老。”
年轻弟子愣了愣,好像从哪听说过这个名字。
旁边的弟子二十多岁,他很显然听过君一天的名字,脸色一变连忙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原来是君前辈,请两位稍後,我等马上通知长老。”
这名年长一些的弟子马上掏出传音玉牌,捏碎玉牌向长老禀告这里发生的事。接到消息的长老不过是外门长老,在听说雪族君一天前来接人,还要见内门长老时,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往上报。
专门负责门禁的内门长老接到消息後很是疑惑,雪族距离他们太远,几乎没有交集。他也没听说雪族有人在玄仙阵宫修炼,那麽君一天来接谁?
虽然心中满是疑惑,这名内门长老还是把这件事通禀等级更高的长老,是否接待君一天,要问问他们的意思。
“我们和雪族没交集,雪族要什麽人?”玄仙阵宫的传功长老捋捋胡须问道。
“听说有个叫君庭的弟子出自君家。”一名中年女长老提醒。
“君庭?是廖师兄的徒弟吧?”一名披头散发的长老扭头看旁边的中年人。
被叫做廖师兄的廖长老点点头,“他做错事,现在在思过崖静思。”
“难道是为他来的?”传功长老似乎想明白了,八成是君庭受罚不服,所以叫来君一天帮忙。
“也罢,让他们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以什麽借口插手他人宗门之事。”女长老扫了眼衆人道。
其他人并没有反对,他们又没做错什麽,还怕见他一个小辈不成。
君逍遥在山门前等了半个时辰,耐心被一点点消磨光了。本来他只想带走九冥灵翘,可是玄仙阵宫如此怠慢他们,让他这个前辈十分不爽,一个小小位面的低等宗门也敢让他等半个时辰。
“老祖,冷静。”君一天发觉周围的气氛中弥漫着淡淡的肃杀之气,说明君逍遥已经有了要砍人的念头。
“一天,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只……”
君逍遥的话才说到一半,只见山上走下来一名年轻的弟子。这名弟子身姿挺拔俊郎非凡,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弟子。
“好久不见啊,君……前辈?”这名弟子远远的打招呼,可是走到近处发觉君一天的修为远超过他,当时吓得把称呼改了,本来他该叫君道友。
君一天打量一眼对方,确定见过,不过是百宗大比上的一个对手,连名字都没记住。
“许久不见,呃……”君一天不知道对方名字,後面的话就不知道怎麽说了。
“在下郑鑫。”
郑鑫笑呵呵回答,也不觉得尴尬,继续说:“当时我才分神境七层,在你手上一招都没走过就输了。”
如今一年过去,郑鑫已经是飞升境一层的修士了,不过与从禁地归来的人相比,他的进步显得非常小。
君一天似乎有些印象,不过只是与对方打了一场,所以没什麽交集。
“可惜我当时修为不够,不然也去禁地了,可惜……”郑鑫一脸可惜的表情,然後带着他们进去。
“君前辈,不知道你们今日来此有何贵干?”郑鑫试探性问。
长老们会派他来,是因为他与君一天有一面之缘,又是同龄人,大概能说得上话。如果派一名长老来打听,一来显得太郑重,二来有点丢面子,好像他们理亏怕了君一天似的。
“还是叫我君道友吧。”君一天不习惯被人叫前辈,都把他叫老了。
“我们来此是为了救人,希望玄仙阵宫能高擡贵手。”
郑鑫听到这话稍微思忖了一下,“敢问是君庭吗?”
“嗯?他怎麽了?”君一天瞬间明白君庭也被困了,不然郑鑫不会这样问。
郑鑫忽然有种自打嘴巴的感觉,敢情君一天不是为君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