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云乔不能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她从事业上弥补瞿彦北。
“我没想到,你比人更有道德。”瞿彦北笑了笑。
“我有根的。人族与我,息息相关。”云乔说。
瞿彦北不懂这话。
两人聊了片刻,云乔接到了电话。
席兰廷打的。
“工作还没结束?”他问。
云乔:“会议早就结束了,资本家临时找我加个班,在总裁办跟老板说点事。”
瞿彦北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我们俩相比,到底谁更资本家?
席兰廷:“下楼,车子在楼下。”
云乔微讶。
她站起身,匆忙跟瞿彦北说了句拜拜,电话都没挂就下楼去了。
十二月下旬的燕城,夜风微寒,从暖气充足的办公楼走出来,被拂面的风冻了个激灵。
楼下停着黑色商务车,安安静静的。云乔快步上前,打开了车门。
她先生慵懒矜贵,修长腿交叠而坐,眸光幽静,眸色浅淡看向她:“回家。”
云乔心中暖融融的,似从寒冬腊月走到了燕语呢喃的春光里。
她上了车。
他的心甘情愿
云乔上了车,先往席兰廷怀里钻。
席兰廷勾住她下颌,轻轻吻她的唇,然后问她:“你喝了多少咖啡?”
她唇齿间有淡淡咖啡的清香。
在民国时期,也有咖啡。但那时候云乔喝得不多,需要特意约了朋友们去咖啡馆。
现在却很常见,或自制或外卖。
工作人生活节奏快,大家把咖啡当成救命良药。
云乔其实并不需要靠它提神,她是单纯很喜欢那点滋味,故而每次同事自己做咖啡或者点外卖带她一份,她都会高兴接下。
今天开大会,助理送了三次咖啡,午饭的时候同事们又点了一次;刚刚在瞿彦北的办公室,甘助理还送了一次。
“五杯。”云乔说。
席兰廷:“为什么?”
“大家都喝,我想要合群。”
“……这是实话?”
“实话就是挺好喝的,反正有借口了,就懒得节制。”云乔道。
席兰廷:“……”
他又揽过她,用力吻了下她:“你这个脾气,喜欢什么就放肆。”
她喜欢他,亦然。
云乔失笑。
席兰廷又问:“跟你老板聊什么?”
云乔看他面色,笑道:“在吃醋吗?”
这倒不至于。
不过,调侃几句,让云乔着急一下,对他们俩平静的生活也算一种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