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生道:“可能红鸾星动,有良缘了。”
几个人都笑起来。
汤易安也跟着笑。
应雪听了感觉腻味,附和着笑笑。
然而快到了教室门口,倏然听到了鸟叫,声音尖锐、连续。
然后,那鸟似乎不怕人,往人脸上飞去。众人眼睁睁看着,那鸟喷了一位女生一头的鸟粪。
若不是那女生躲避,鸟粪就喷她脸上了。
女人的尖叫声,比鸟叫还要锐利。
“那是谁?”
“医学系的应雪。”
“她跟那鸟结仇了吧?”
应雪再也受不了,转身回家了,让汤易安帮忙请假。
医学系和中文系当个笑话,热火朝天讨论了起来。
“怎么回事?那鸟跟成了精似的。”徐寅杰还问云乔。
云乔:“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总以为恶心了别人,别人只能吃哑巴亏。”
徐寅杰愣了下,没反应过来,半晌才问:“你弄的啊?”
云乔看了眼他:“你现在知道,我以前对你多仁慈了吧?”
她以前也不会这招,席兰廷临时教的。但吓唬吓唬徐寅杰足够了。
果然,徐寅杰一脸惨白,连连给她拱手,作揖求饶。
赔礼道歉
徐寅杰私下里问云乔,应雪怎么惹了她。
云乔如实相告。
她知道徐寅杰不会害她,所以对徐寅杰不设防。
徐寅杰听了,几乎要气炸:“她明知你怕得厉害,还这样捉弄你!”
然后又说,“你才弄了她两泡鸟屎,太便宜她了。”
云乔听了,只感觉徐寅杰憨得可爱,笑盈盈道:“谁告诉你只这两次?”
徐寅杰:“……”
接下来几日,应雪隔三差五受到鸟的骚扰,不管是在家、在学校。
每次都击中,那些鸟更成了精、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追着她喷粪。
她在学校遭遇了好几次,同学们一开始觉得她倒霉,而后察觉到了不对劲。
“每次都是乌鸦。”
“乌鸦最聪明,又记仇。应雪一定是做了什么伤害乌鸦的事。”
“那她完了,乌鸦要捉弄她好些时候。”
的确如此,每次乌鸦都追着应雪,同学们一边同情,一边好笑,还暗地里给她取外号,说她是鸦屎姑娘。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最近应雪身上臭烘烘的。”
“不至于,她肯定洗干净了。她已经连续逃了一个星期的课,教学秘书都烦死了,又不能说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