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奕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们已经把顾别拿亲儿子对待,他要是不喜欢我们也不会勉强,况且我们现在年轻,还不需要你们来替代我们。”
原则点点头,“嗯,我知道。”
则奕:“别想太多,早点休息。”
自从跟顾别同居后,原则就很少回来住,但房间一直保持得很干净。
半小时后,原则带着一身水雾从浴室出来。
下一秒,手机接连响了三声。
他走到床边捞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是顾别发来的微信。
【顾别:我刚到家。】
【顾别:今天晚饭吃饱了吗?】
【顾别:我回来得及时,圆圆咕咕没有被撸秃。】
“……”
一想到顾别一副总是担忧江景川徐砚把圆圆咕咕的毛给撸秃的表情原则就有些想笑。
笑了几秒,原则给顾别打电话,带着笑意说:“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他们就是太喜欢圆圆咕咕,过于热情了。”
“不是,他们那是嫉妒。”怼起兄弟来顾别真是丝毫不客气,“世界上有很多可爱的小猫,我们家就有两个,他们一个没有。”
顾别每次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那些幽默的话。
搞笑又滑稽。
原则常常会被他逗笑,这次也不例外,“江景川徐砚知道你这么说他们吗?”
“他们不用知道。”顾别怀里正抱着圆圆,“听你声音有点干,刚洗澡?”
原则听着自已的声音好像没什么问题,“很干吗?可能是刚洗完澡的原因。”
“应该是,去倒杯热水喝,这几天气温还会下降,你晚上睡觉记得盖好被子。还有,别喝太冰的饮料,你肠胃受不了。”有时候,顾别比原则他自已记得还要清楚他的一些毛病。
原则全都应下,“我不是三岁小孩了。”
顾别说:“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孩,永远都是我的小孩。”
原则没忍住又笑了,今天他笑的次数非常多。
大抵是心情很不错。
等原则喝了水之后顾别又说:“睡觉吗?我给你讲故事。”
原则:“好。”
接着掀开被子躺上床。
跟顾别在一起久了时不时能发现他的一些小技能,比如做饭,比如游泳,比如讲故事。
好像无所不能。
在顾别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下,原则听着听着就陷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