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还在外面守着呢。”
原则:“有没有朋友来看我?”
医生:“好像没有。”
原则:“嗯,谢谢。”
医生:“不客气,你好好休息吧。”
原则没一会又睡着了。
但这次没有做梦。
也没有再发生心脏骤停。
第二天。
顾别六点就开车去了医院。
不忘带了三份早餐。
见他来得这么早,则亦有点意外,“其实不用来这么早的,你不是要上课吗?可以等则则从lcu出来再来探望也是可以的。”
“我看看他就回学校上课。”顾别没说他昨晚一晚上都没睡着,看不到原则他实在无法安心,更加睡不着。
“你有心了。”则亦看一眼原深,眼里仿佛在说“我就说小顾今天肯定会过来”,接着对顾别说:“则则现在不能吃这些东西,只能喝医院的营养剂,这个点则则应该已经醒了,你可以进去看看他。”
“好,谢谢叔叔。”
“去吧。”
原深则亦都没进去,把空间留给两个孩子。
病床上的原则还在睡觉,手臂缠着很多细管,旁边放着一堆仪器检测心跳脉搏之类的,三天以来这是顾别第一次看见他。
静静地看了几秒,随后坐下。
顾别轻轻地握住原则的手。
比上次在医院门口握的还要冰。
顾别张了张嘴,轻轻呼唤一声,“原则。”
病床上的人毫无反应,依旧紧闭着眼沉睡着。
顾别又喊了一声,比第一声还要轻。
原则却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面容,他以为是梦境,又闭上眼,过了三秒才睁开,面前的人还在。
说明这不是梦境。
“你来了。”原则的声音很淡,带着虚弱和沙哑。
顾别心脏揪紧,回道:“我来了。”
原则扯了扯嘴角,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他知道顾别握着自已的手,但他没有松开,就以这个姿势跟他说话,“我送你的礼物,收到了吗?”
顾别点头,“收到了,我很喜欢!”
原则又笑了笑,只不过笑得有些吃力,“你喜欢就好!”
送礼物的意义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
原则是开心的。
顾别看着他的手问:“痛吗?”
问出口才觉得自已问的是废话,受这么重伤能不疼吗、
换作平时原则大概率会说“还好”“不是很痛”“还在忍耐范围”,但他今天对顾别说的是,“痛,我刚可能不是被你喊醒,是被疼醒的。”
这一说让顾别更加心疼了,他低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原则从来没有因为出车祸责怪过顾别,这事跟顾别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没能准时参加你的生日会。”
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原则感觉有点累,有点氧气不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