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没有多言。
“一张五。”江景川先出牌,“顾哥,这马上快到你生日了,打算怎么过啊,要不要兄弟给你办个生日会庆祝庆祝。”
“一个七。你忘了你们上次办的生日会了吗?老胡寿命差点终结在四十岁。”徐砚至今都无法忘记当时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场面,终生难忘!
原则打了个“十”静静听着他们说。
老沙:“不要。”
江景川打勾,不服气道:“什么叫差点终结在四十岁?你去问问老胡,我办的生日会是不是办得特别好,天下独此一份!”
不知为何某人对自已非常有自信。
徐砚呵呵,“k。确实是天下独此一份,你看看还有谁敢找你办生日会,你祸害不了别人跑来祸害阿别是吧。”
原则不要,小声问旁边的人,“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上次在宠物医院没来得及问,后来给忘了。
顾别张了张嘴吐出一个日期,“十号。”
原则算了算,“那就是下周星期五?”
顾别很轻地嗯了一声。
原则心想还来得及准备生日礼物。
只是他该送点什么礼物?
也不知顾别喜欢什么。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江景川俆砚两人拌嘴惯了,虽然两人目前看来都没输,但已经默契的换下一个话题。
“差点忘了一件事,我昨天中午回了一趟家,在路上碰见了我们以前学校的李咁,他现在居然在送快递!”说到这,江景川不免唏嘘,“虽然他学习比我跟徐砚还差,但上南开或者去国外镀金都没问题的,没想到他连大学都不上了。”
徐砚不觉得奇怪,他早就知道了,“听说他家破产了,他爸心脏病发没抢救过来,家里还欠一大屁股债,只能到处打工还钱。”
老沙有点好奇,“这人是你们朋友?”
江景川摇头否认,“不是,高中的时候他老看我们不顺眼,还欺软怕硬。顾哥不在,那尾巴都快翘上天,顾哥在,他屁都不敢放一个。李咁这人嘴还特别臭,仗着自已是个beta,在学校里老是欺负oga,甚至还干过不少猥琐的事情。”
徐砚忽然看着原则问:“原则,你之前是不是在学校门口被李咁堵过?”
这话一出,在座的人纷纷看向原则。
当事人愣了愣,含糊道:“不记得了。”
“李咁这人真该死啊!”江景川好似已经认定了李咁在学校门口堵过原则,“不过也是真的惨,也不知道他交的那些狐朋狗友还有几个在,估计一有事就跑了吧。”
“做多坏事迟早会遭报应的。”
“狗砚终于说一句人话了。”
“不是说好不提这个称呼吗?”
“抱歉,一时太开心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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