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南点头:“顾行川算了不说他。”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我生日。”
裴聿手指顿了顿:“哦。”
“哦就完了?”陆延南凑近,“不表示表示?”
“给你免单。”
“没诚意。”陆延南笑,“陪我吃顿饭就行,就咱俩。”
裴聿收起手机:“看情况。”
下午陆延南走后,裴聿发现冷藏柜里多了几瓶精酿,贴着小纸条:“新品试喝,老板先尝”
他开了一瓶,口感意外地好。
晚市开始前,裴聿收到陆延南发来的照片:会议室里西装革履,配文“装人好累”。
裴聿回:“活该。”
很快又发来一张机车照片:“下班溜车,来不来?”
裴聿看着陆续进店的客人,回:“忙。”
十点多客人渐少,裴聿正擦杯子,门口风铃响。
陆延南带着夜风进来,递给他一个头盔:“兜了一圈,顺路来看看。”
裴聿没接头盔:“喝酒自己点。”
陆延南要了杯威士忌,坐在老位置看裴聿工作,有熟客开玩笑:“陆总又来查岗啊?”
“学习手艺。”陆延南晃着杯子,“以后失业了来打工。”
裴聿白他一眼:“工资付不起。”
打烊后,陆延南帮着扫地,裴聿在算账,听见身后哼歌的声音,调子是他常放的那首《gogho》。
“你走调了。”裴聿头也不抬。
陆延南凑到吧台前:“那你唱个准的?”
裴聿没理他,继续对账,陆延南安静地看着,突然说:“你记账的样儿挺帅。”
“闭嘴。”
账本对完已近凌晨。
陆延南从保温袋拿出宵夜:“粥铺最后一碗鱼片粥,抢到了。”
粥还温着,裴聿慢慢吃着,听陆延南讲今天公司的蠢事。
某个董事把咖啡洒在合同上,助理用吹风机抢救结果糊了字
“然后呢?”裴聿问。
“然后我让法务重打了。”陆延南笑,“你是不是在笑?”
裴聿低头喝粥:“没有。”
收拾完厨房,陆延南该走了,在门口磨蹭半天,突然说:“生日那天真没空?”
裴聿擦着杯子:“几点?”
“晚上七点,就一小时。”陆延南眼睛亮起来,“吃完就送你回来开店。”
“地点发我。”
陆延南笑得像中了奖,跨上机车时差点没扶稳。
裴聿站在门口看他消失在街角,转身锁门时发现门上挂了个小盒子。
打开是枚机车钥匙扣,刻着“满上”的logo。
裴聿握紧钥匙扣,他点开陆延南的聊天框,打了又删,最后发:“钥匙扣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