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李知,你天生就这么薄情寡义,喂不熟的狼崽子!”
她眼泪更多,滴的凶,落在白色床单上,像一朵绽开的花儿。
“你告诉我,是李暮朝活腻了,还是北城那些人活腻味了?还是我纵的你,三番五次跟我闹?”
“说话!”
他的情绪浮于表面,不在讳莫如深。
这狗东西,真是招人烦的很!
“我收回好不好,我收回。。。。。。”她瘪着嘴,眼泪收不住,哭的凶,抽的厉害好像吸气都不太顺畅。
宴沉拧眉,吐出一口浊气,把人搂怀里躺回去。
金丝雀恃宠生娇的了,窝他颈窝,攥着睡袍软声软气的哭了半小时才收住,面儿极大的指使太子爷去倒水。
要求还不少。
蜂蜜水加青柠,多加几片还要冰块。
下床时,太子爷骂了句三字经,去楼下弄了水来,她特意买的喝水杯,比她脸还大。
一口气喝了半杯才躺回去。
太子爷去亲冷冰冰的唇时,嫌弃青柠加太多酸的人牙疼。
“月事来了吗?”
李知点头,“被冻着,提前了些。”
两人没有在交谈。
半月不碰她,见面就闹。
也没能让太子爷心软。
有句话他没开玩笑。
半月不碰,愈发娇气敏感,人瘦了些,身子养的却好。
中药在调理,宁漪又给了她介绍了两款女性调理辅助品,还是从苏南带来的方子,吃了的效果真不错。
养的这么好。
若是断了,岂不是便宜别的男人?
他不能想象,一身娇气媚骨的李知,如果跟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