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玩儿飞镖去。”邵慎时拍她。
回头,身边的男人在打电话,点了头,李知就跟邵慎时一起挤到人群里,邵慎时跟她解释。
“桌上是赌资,红心中五支,那美金就是谁的。”
“要不要试试,上次看你赢盛君野很轻松。”
“输了怎么办?”她有时候确实很小家子气。
邵慎时挑眉,“这点钱我输不起?随便玩。”
李知就这样加入赌局,第一把发挥不好,5中3钱被赢走,技不如人她认,但是赢钱那个白人很嚣张的模样,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同伴就大笑,就如北海道那一晚口出恶言的日本人。
笑容跟神色都让人看得不舒服。
“是不是不好听的话。”
邵慎时瞥了眼,“别搭理。”
“再来一次,我单挑他。”
邵慎时‘唔’了声,转身翻译,那个白人被挑衅自然不服,这么小一个东方姑娘,能有什么本事,自然应了赌局。
这次李知发挥好,打平。
继续扔飞镖,谁失手谁就输,
打平。
打平。
打平。
胜。
李知胜利。
李知拿着赌资,转身放在一个服务员小姐姐的托盘上,冲白人挑衅的扬了下眉梢。
白人不服输,要求再来一场。
这次胜利的仍旧是李知,同样的赢下的赌资完全不放眼里的放在服务生的托盘里。
白人恼羞成怒,一顿输出,李知听懂了一句。
邵慎时带李知玩儿,自然不能让小妹妹给欺负了,要替小妹妹讨个公道,谁也没料到这个没有一点风度的人居然掏抢。
枪支合法的国家真的很乱,一言不合就掏枪,才能展示自己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