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的眼神里是再天真不过的无辜。
“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啦,”她有些理所当然的敷衍。
“现在不重要了呀。”
谢行羿眼神里的执拗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答案,正要追问——
白柚却忽然踮起脚尖,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带着不容忽视的掌控感。
“谢行羿哥哥,”她的狐狸眼眨了一下,水光潋滟。
“你这么关心我的前任?怎么不多关心关心,昨晚……我是睡在谁的帐篷里呢?”
谢行羿脸上那几颗雀斑旁迅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他看着她嫣红微肿的唇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昨晚帐篷里那些混乱、激烈、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所有关于前任的质问和不安,都被她这轻飘飘又杀伤力十足的一句话,堵得严严实实。
谢行羿被她捏着下巴,暗红色的狼尾微微抖动,像被戳中了要害的野兽。
【姐姐好会!一句骚话解决所有前任危机!这情商我跪了!】
【靳默:(沉默擦刀)云溪:(开始研究新黑暗料理)沈聿池:(笔尖戳穿纸)顾尹怀:(捏碎杯子)】
【救命啊这什么虎狼之词!姐姐你是懂怎么转移话题的!】
【导演!我要看昨晚帐篷的录像!我充钱!我包年!嘶吼】
白柚满意地看着谢行羿从气势汹汹到哑口无言、再到满脸通红的转变。
她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顺势在他滚烫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
“乖。”
她像奖励听话的小狗一样,拍了拍他的脸,然后走向长桌。
谢行羿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回过神。
他低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随即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经过顾尹怀身边时,谢行羿脚步微顿,侧过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胜利者的嚣张。
顾尹怀只是静静地看着谢行羿,嘴角噙着那抹妖异的笑意,没有任何反应。
谢行羿在她旁边重重坐下,长腿一伸,几乎要碰到她的椅子。
然后用一种极其幼稚又霸道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
这时,顾菀怡踩着高跟鞋,步伐依旧优雅,再次走向谢行羿。
这一次,她的目光直接而冷静,语气变成公式化的疏离。
“行羿,我们谈谈。”
谢行羿掀起眼皮,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懒散地靠着椅背,长腿随意伸展。
“谈什么?”他声音冷淡。
“有些事,不适合在这里谈。”顾菀怡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和镜头。
“我们去那边。”
她指向不远处一片相对安静的树荫。
谢行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
他身体微微后仰,双臂环胸,一副“我哪儿也不去”的姿态。
顾菀怡眉头蹙起:“行羿,你很清楚我们需要谈的是什么。这涉及到两家的——”
“涉及到两家什么?”谢行羿打断她,眼神锐利。
“利益?颜面?还是你们顾家和我家老头子一拍脑门想出来的那个可笑的婚约?”
他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顾菀怡,我再说最后一次。”
“那玩意儿,我没认过,以后也不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