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扭扭捏捏干嘛,直接去说呗,再不行就霸王硬上弓,让他负责。】
赵老三:【加油,你可以的。】
姚臻没再回复,也扔了游戏手柄,什么心情都没了。
他耷下脑袋,抱着膝盖又开始发呆。
许久,大少爷抬手抹了抹眼睛,在群里回:【发个定位。】
晚八点,姚臻出门,让家里司机送自己去土鳖们约的夜店。
这边正热闹,是最近新开的场子,大少爷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走进去时抬手揉了揉耳朵,有些受不了这里乌烟瘴气的环境和震耳欲聋的音乐。
一众土鳖一看他穿得整整齐齐,大衣里头还是西装,一起“嘁”他。
“臻少你变了,再不是那个夜店玩咖排名第一的臻少了~”众人起哄给他倒酒。
姚臻坐下,有些没好气:“我什么时候玩咖第一了?”
他明明每次来这种地方只吃喝玩乐,字面意义上的,嫖和赌一样不沾,不过就是他给钱大方,见人就砸钱,这些场子里的人都喜欢他而已。
“少爷你不对劲,”嬉皮笑脸的纨绔好奇问他,“真洗心革面,回去继承家业了?”
姚臻尝了口杯子里的酒,烈得很,他不太喜欢,但喝就喝了。
被这些人调侃,大少爷骄矜道:“是又怎样?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你们有意见?”
每天醉生梦死的日子他也过腻味了,找点事情做总比满脑子想一个男人强。
一众纨绔嘻嘻哈哈,有人信,有人不信。
便又有人问:“你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呢?臻少你都回来了,不会还把人丢在外头始乱终弃了吧?”
姚臻阴了脸。
赵子华扶额,你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撞枪口上了不是。
被一双双促狭好奇的眼睛盯着,姚臻冷淡开口:“我把他甩了。”
众人:“啊——”
这就甩了?可惜了。
“那你把他给我,”还有那没半点眼色的,喝多了大着舌头嘟囔,“也让我尝尝味,我还没玩过男人呢……”
姚臻手里剩下的半杯酒直接泼他脸上。
空气一滞,周围的嬉笑闹哄声戛然止住,纨绔们张口结舌都傻了,乱七八糟的背景音乐声却还在继续,显得格外滑稽。
被泼酒的那个从惊愕中回神,涨红了一张脸瞪着眼睛,张嘴骂娘:“我操他妈——”
旁边人反应过来一左一右扑上去将他拉住,按坐进沙发里:“算了算了,臻少开个玩笑而已……”
姚臻没有表情的半边脸陷在昏冥光线里,看不出情绪,嗓音淬了冰。
“再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