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睿明才走了没多远,温嘉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他满脸“我懂了”的表情看着聂爽。
“你喜欢他?体育生?啧,虽然我也喜欢,但是让给你了!”
温嘉荣一边说着,一边拨弄着他新做的指甲。
“……”聂爽翻了个白眼,懒得说话。
温嘉荣见她这副模样,怎么可能轻易饶过她?
“你刚才跟人家说话都那样,还装?”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死夹子?好装啊妹妹!”
他一边说着,一边长睫毛忽闪忽闪。
聂爽彻底失去沟通欲望。
她不敢开口。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沉默可能会产生误解,我必须说话;说话将我推向歧途,我必须沉默。
简直金玉良言,在此刻具象化了。
聂爽这会儿就是说与不说都是错的。
说,她的夹子音会造成骚乱,不说,这些小兔崽子就开始给她编撰!
这究竟是她的福,还是她的孽?
小时,也太难熬了。
这就意味着,她回到家都还是这个样子。
“你有什么事咩?”聂爽问。
温嘉荣也被她这夹子音念的呼吸一滞。
属实是有点强人锁男了。
“你这,要不收一收呢?”他无语。
聂爽更无语,“收不了耶,你喜欢嘛”
“算了。我在这里等我的顾客,你自便哈。”温嘉荣往旁边一歪。
聂爽自掐人中。
你自己来也就算了,还带了顾客?
我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但这些话,聂爽都不能说出来。
当然,她也不敢说,不然还是夹子音。
聂爽心里头盘算着。
不管下一个人是谁,她一定要保持高冷。
可惜……
人越不想生什么,就越容易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