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欢知道身体有点扛不住,便也没有坚持。
“那就有劳哥哥了。”
可是,某人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大人,伤势如何?”
纪衍莫名一股怒气冲顶。
亲疏这么快就分出来了?
当着青梅竹马的面就叫他大人了!
“死不了。”
苏棠欢:“……”
这人有病啊?
不知道他在南疆与兄长领军时是个什么鬼样子。
她回头看了看常丰他们。
他们跟着这样阴晴不定的主子还挺难得啊,怪可怜的。
纪衍半天没见她说话,抬头看她,人家一脸惋惜的模样,顿时无语了。
“我的腰不会没力,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做给谁看?”
苏棠欢嗖地将脑袋扭过来,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哦。”
他是什么意思?
特意告诉她腰有力,再说了,他的腰有没有力与她何干?
她又为啥要愁眉苦脸?
就算她要借种,也有不需要他的腰用力的方法啊。
苏麻黄很不开心,纪衍对苏棠欢的态度怎么真差。
得尽快治疗好纪夫人的病,然后正式向纪家提出让欢妹妹离开纪府。
纪衍极为敏感,瞬间接收到苏麻黄敌意的眼神。
心里很不痛快,更恨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情绪了。
他深吸两口气,努力压下火气,用平日里淡淡的语调开口:“苏郎君去坐另外一辆马车,苏棠欢就在我这车里歇息。”
苏棠欢一愣,啥意思?
让她与这货同车,倒让麻黄哥哥去另外一辆车?
苏麻黄瞪大眼睛:“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纪衍挑眉,凉凉看他:“你不是男的?”
苏麻黄、苏棠欢:“……”
苏麻黄据理力争:“我是她兄长。”
“非血缘。”
简明扼要。
为了苏棠欢,苏麻黄强硬直立腰杆:“大人也是男的!”
“我是她小叔子,亲人,病人。”
好嘛,这会儿掷地有声,将身份摆得足足的。
苏棠欢知道他的脾性,一旦要做,一定要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