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苏棠欢捧着木托走进书房。
不知怎么的,只要进他的书房,苏棠欢就感觉温度骤冷,皮紧,心跳顿停,脑子一片空白。
纪衍正伏案写东西,闻言抬头:“放下就回去吧。”
苏棠欢下意识道:“您还是试试吧,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我可以马上改。”
纪衍拧眉。
这是内穿的袍子,让他当她面试试?
小骗子又有别的心思了吧!
最近母亲和身边几个人都怪怪的,逮着任何时候都有意无意的说她的好话,小骗子骗他和母亲就算了,连下人都开始笼络了吗?
“我不会说第二次。”
他的语调骤然冰冷。
苏棠欢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也不敢惹他,只好把木托放下,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出了门,被一阵冷风迎面刮过,整个人都清醒了了。
哎呀,她还有事要说。
猫腰,探头。
从木格往里看去。
正好对上那双冷冷的眸。
吓得她赶紧直起身子,疾步朝外走。
走了几步想了想,还是在外面等下吧。
她想问下胡殷殷的事情如何处理更为妥当,眼下胡家她指定去不了了。
安福提着一壶水走来,看到苏棠欢坐在廊下,没有披风风,有些诧异:“大少奶奶,您怎么坐这?这风大啊。”
苏棠欢灿然一笑:“没事,大人在忙。我还有事和他说,就等等。”
安福朝屋里看了看,也看到那袍子,压低声问:“怎么了?没事吗?”
苏棠欢往里瞄了一眼,“可能在忙吧。一会大人去睡觉前,你让他试一试,万一有不合适的地方就记下告诉我。”
“好吧,那您稍等,奴给主子送水问问主子得不得空。”
“好。”
安福拎着壶子走进去,将水壶放在炭炉上。
眼珠子转来转去,一会看外面的苏棠欢,一会看书案边的纪衍,见主子没反应。
都十一月初了,加上今天有些降温,外面起了冷风,大少奶奶连件披风都没带,坐一会就会冻着了。
安福有些急,想着去找玉芝,让她们给送件披风来。
刚想拔腿,就听见清冷的声音:“你像个耗子似的偷偷摸摸作甚?”
耗子安福抬头,实话实说:“主子,大少奶奶坐在外面会冻着。”
主子若是马上去送个温暖,那不就拉近两人的距离了吗?
“让她回去。”
他都能听到外面起风了,她还强硬的挺着,就不怕真的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