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成零哥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先把我自己涂成服部平次,以免小时候的我後面见到真正的零哥认错人啊?
我抱着小时候的我自己,快斗说真的要带着他吧,我说不然呢,小新一肯定是自己趁大人没注意偷偷跑出来的,我怕他遇到什麽怪盗杀手机器人的,那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是先带着吧。
快斗认真地说:“有没有可能这其实是我,我怀疑他很有当怪盗的才能。”
我:“……你忘了吗我们去你家的时候你就在家里!而且你是天生的乱毛!你看小新一的毛多乖啊!”
小时候的我歪头。
快斗气呼呼地说算了,我们快点把他送回去吧,然後他大脸贴近小时候的我,问:“所以小侦探,你是从哪里出来的,别再乱跑了听到没有?”
小时候的我举起手,高高兴兴地说:“我要去找银色的哥哥玩!”
我和快斗冲田对视一眼。
我:“他在哪?”
小时候的我:“我迷路了……”
我:“……”
我:“我们帮你找。”
帮你就是帮我们自己。各种意义上的。
我们找到了。
小新一冥思苦想按密码的时候,我意识到,这是赤井哥原本说过的密码。我迅速在脑海里做了个空间转换,发现整个顶层其实是被重新改造过的,我们记忆中的办公室位置和现在的并不相同——是曾祖父喜欢的小把戏。
门被打开,消毒水的味道和干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个很大的空间,继续往里走,我看到的是曾祖父的会客室。我有记忆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它跟我的印象中的没什麽变化,但一道厚重的帘幕隔开了黄昏的光线,以及会客室的另一侧。
房间里是死寂的丶昏暗的气息。
我们动作很轻地丶仿佛是怕惊醒什麽一样走到那头,拉开了那道切割世界的垂帘。
盛大而炽热的黄昏透过玻璃窗倾泻到我们这边。
我看到空荡荡的落地窗前有一张床,一个比我还小的银发少年躺在床上,他的头发还没有後来那麽长,只是垂在床边,往下落了一段长度。
……他是被用束缚带绑在那张床上的。
房间的另一侧都是仪器。药物。以及染血的绷带。
我还没从这个场景里回过神来,小时候的我就已经跑了过去,喊他哥哥,拽拽他的头发,但那个银色的哥哥始终没动,一点都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我看他拽了一下,又拽了一下,正要搬个小凳子爬上去叫人……快斗眼疾手快地把他抱下来了。
快斗:“大侦探……”
冲田:“人找到了。”
小机器人:“然後呢?”
我:“……”
我丶我怎麽知道!我也没想过会是这种情况啊!
我说先找找资料吧,这里肯定有我们要的东西,但就在这个时候,快斗的眼神忽然变得惊恐,于是我一卡一卡地转过头,对上一双墨绿色的眼睛。
小时候的Gin哥醒了。
但他只是看着我们,我们也不说话,他也不说话,最後他先开口:“能帮我解开吗?”
束缚带?
我沉思。我觉得会有点危险,毕竟曾祖父这麽做应该有他的道理——但Gin哥用请求的语气跟我说话诶!(*超大滤镜,其实原句没有语气)我丶我我我真的要拒绝他吗?!
快斗趴在床边,问他:“你为什麽被关在这里?”
小时候的Gin哥没有回答。
我问他:“解开後你想做什麽?”
这次他倒是说话了:“……吃点东西。他们不让我吃东西。”
我:!!!
我想起来了,我们是来找Gin哥不吃饭的原因的啊!曾祖父!果然是你!是你让Gin哥不吃饭把他给饿伤了吧!糟了,该不会Gin哥其实做了手术,已经切除了一部分的胃什麽的,所以才不能吃饭……
我和其他三人小小开了个会,最终决定给Gin哥解开一点(就一点,让他轻松一点),并找到他的病历研究一下到底能不能吃东西。
但是——
就在我们拆掉束缚带的一部分丶快斗在找病历的时候,那个银发少年忽然冷笑了一声。
每次Gin哥这麽笑的时候,我都会感觉到脊背发凉!这次也是!
我立刻意识到不对,想补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头发刚刚长到後背的银发少年动了一下手臂,暴力扯开了剩下的束缚带,下一秒就把我的脑袋按在了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