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哥和景光哥都说没注意过Gin哥不怎麽吃东西的事,但据零哥说,Gin哥在组织里的时候看起来超级健康的,一手能打五个,完全不像是“你没吃饭吗怎麽没劲儿啊”的模样。
我点头:那你们见过他吃饭吗?
零哥:……
景光哥:新一啊,你知道的,乌丸集团怎麽说也是个非法组织,大家是不会信任彼此的。我见过他吃饭啦,但是他那种人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盯着看,总感觉一直看着的话,下一秒他就会发动攻击咬断我的喉咙了。
我诧异地说:“诶?真的吗?可我这几天一直在盯着他吃饭,他都没有生气呢。”
景光哥摊开手,说:“毕竟你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狮子是不会在意自己吃饭的时候旁边有只兔子的。”
诶?
我哪里像兔子了啊!我明明也很厉害!我可是让全世界怪盗都闻风丧胆的名侦探丶工藤新一啊!(超大声)
萩原哥点头点头,摸摸我的脑袋,说:“对,兔子大侦探。”
我气鼓鼓:“(#'O′)喂!”
我生气了,我要生气了!到时候我就不是兔子大侦探,而是河豚大侦探了!(吸气)(吸气)(吸气)
第四天,Gin哥终于转过身,问我一直跟着他是想干什麽。
他在东京雨夜的霓虹里跟我对视,我们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雨雾,又像是隔着一个千禧年的世纪乐章。他有时候会笑,有时候也会生气,但我仔细想来,那些都是我回忆里的模样,自从他失踪又回来,他就很少露出冷淡之外的表情。他被困在其他世界的那些时间,绝不可能跟他轻描淡写的描述一样,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我是希望没有的,但我是个名侦探,我只会看到事实。
我松开一直抓着他风衣的手,问他:“Gin哥在那几个世界里有遇到什麽吗?”
他看我半天,才露出有点厌烦的神情——不是对我,而是对我提到的东西:“什麽都没遇到,一直在杀,杀腻了。”
我又问:“在那几个世界里,Gin哥有好好吃饭吗?”
他:“啧。”
他伸出手,我还以为他又要摸我的头,我都把脑袋蹭过去了,结果他只是给我拿掉了衣领上的窃听器。等等,什麽时候有这个东西的?
Gin哥眯起眼,轻蔑地捏碎了那个小小的机械纽扣,才对我说:“你们就是为了这个?”
我:“……我们?”
我回头,看向寂静的雨中街道,终于从漆黑一片的环境里发现了快斗的鸽子丶白马的帽子丶园子的发箍丶和叶的包丶小兰的腿丶冲田的刀丶哈罗的毛和赤井哥的针织帽。
什麽嘛!这不是都来了吗?!所以我跟着Gin哥的时候你们也都在?
只有服部没来啊!
服部从一片漆黑的暗夜里跳出来:“喂!我明明来了啊!”
是丶是吗?我刚才好像没看见,怎麽回事……
既然都被发现了,大家也就不装了,从其实超显眼的躲藏地点出来了。(等等,所以Gin哥一直知道,只有我不知道吗?你们到底是在跟踪Gin哥还是一起骗我啊!)
Gin哥把我们挨个看过去,最後说:“我对我的身体状况很了解,需要的时候我会吃的。不用担心——一群麻烦的小鬼。”
他嫌我麻烦!
Gin哥竟然嫌弃我!(超大声)
我问他:“那Gin哥为什麽不好好吃饭?什麽时候开始的事?”
这次他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一会儿,雨中压抑的沉默将暗夜掩埋,沙沙的声音几乎将他的话语覆盖。
他说:“陈年往事。没有说的必要。”
我没再看他了。
我低着头,看雨水汇集的水洼里我自己的倒影,那是一片黑色的影子,霓虹灯在我背後闪烁出五颜六色的光。
我问他:“我可以查吗?”
他没说话。
我又问了一遍:“我可以查吗,Gin哥?我可以调查这件事吗?”
我擡起头,对上一双从未被雨水浸透过的墨绿色眼睛。
他笑了声,说可以,随便你们查。
我说:“那我查了,Gin哥不要因为这个对我生气。”
他说:“我从不介意任何人调查我的过去。”
我:“……”
骗人!你明明超介意的!上次有个公司的会长说要查查你到底是什麽来历准备对付你,才查到你上的是哪所初中,人就被你连他们公司的全部高官一起被送进监狱了!
Gin哥慢悠悠地说完了後半句:“会介意的人,我不会让他活到能查的时候。”
我:“……”
我:“果然!Gin哥还是最喜欢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