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下来,除了和自己记忆中的性格有些不同,厚藤四郎也没什么异常。
现在鼓起勇气来主动提出问题,也没那么艰难。
“没发生什么,为什么这么问?”厚藤四郎擦了擦手,歪头看过来,似乎在疑惑。
“大家都不太对劲,你说我身上有不舒服的味道,”
鹤见悠纪皱眉,他又习惯性抬手揉了揉脖子,“药研他最近也总是躲着我……”
他遗落了什么信息。
和那晚药研藤四郎的异常有关系吗?
厚藤四郎眨了眨眼睛。
正思考,潮湿冰冷的水汽忽然冲来,鹤见悠纪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搓了搓手臂抬头张望,“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
“没有,今天的太阳很好。”厚藤四郎面无表情,“可能是你穿得太少了吧。”
鹤见悠纪身上是药研藤四郎送的内番服,至于他自己的那套衣服则洗干净放在了房间里。
“是吗?”他有点不太信,但是那股冰冷感也很快散去,便不再多做思考。
“如果不太舒服的话,就回去睡觉吧,多休息总是没错的。”厚藤四郎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真是没用,连点温度都没有,像个摆设一样。”
鹤见悠纪看他突然和太阳较上劲了,跟不上对方的思维,便也顺着他的话点头,“好,屋里也暖和些。”
少年转身离开,抬头看太阳的付丧神恍然低头。
他的视线落在少年的身上,平淡至极。
但当察觉到逐渐变淡的葡萄和混杂插入并与甜蜜气息交缠在一起的水汽时,没有任何波动的嘴角似乎动了动。
变得淡了。
是呢,距离那天,已经快两日了,等在过一日,便彻底感受不到任何气息了。
即使按照相处时间来说,总是会在庭院偶然碰到的厚藤四郎才是和鹤见悠纪见得最长的。
但是比起他血淋淋的面无表情,还是会主动照顾鹤见悠纪的药研藤四郎更让人亲近。
厚藤四郎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残留着什么的手心,面无表情用力擦了擦,直到那里才没有任何脏污才罢了休。
不能碰。
自己,好脏啊。
那让他再多看两眼就好。
反正现在还没有离开这里,离开之后的事情就离开了再说吧。
至少现在,他还能和对方对视。
干净的审神者,就算是再喜欢,也不能将对方留在这里。
鹤见悠纪坐上榻榻米,他思索片刻,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正要开始思考模式,门口出现了熟悉的动静。
是他的饭!
鹤见悠纪起身,他走到门口,正要我开椅子,动作忽然顿了顿。
门口的人好像没有离开。
鹤见悠纪收回手,站了片刻,门口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门缝因为被凳子抵上已完全关闭,他便不能故技重施,从缝里去看对方了。
再近了一会儿,他迟疑地小声开口:“那个,谢谢你的食物……”
少年的声音很轻,但是他相信站在门外的人肯定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嗯。”
鹤见悠纪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好像听到了门外那人的回应,但只是一个音节,他并不能从声音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话音落下,那人从门口消失,打开门,静寂的走廊上只留下了熟悉的托盘。
所以今天停留了这么一会儿,就是想要听到他的感谢吗?如果这就是对方想要的报答,是否太轻巧了一点。
鹤见悠纪将托盘拉了进来,他看着熟悉的食物难得皱眉,太奇怪了,这座本丸的人一个比一个奇怪,简直没一个是正常人。
一股甜到腻人的气息已经悄然钻了进来,兴奋的环绕在他身边,但却因为与鹤见悠纪自己散发出的气息极为相似而未曾察觉。
omega无知无觉,但alpha寻路的标记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