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该是你问的!”
“哦?”
池骋的眉梢一挑,俯下身,勾着吴所畏的下巴,强迫吴所畏看着他的眼睛。
“那我们就做点……我该做的。”
他的手探向吴所畏的衣襟,粗暴地扯开了第一颗盘扣。
凉意瞬间窜上皮肤。
“池骋!你放尊重些!”
吴所畏的声音带上了颤抖,手死死护住自己的领口。
两人在昏暗的烛光下拉扯,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下人恭敬的声音。
“老爷。”
吴所畏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猛地看向池骋,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快走,你快走!”
池骋的动作也停了,脸上的兴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变得阴沉无比。
他咬了咬後槽牙。
“我就不走,能怎样?”
他看着吴所畏惊慌失措的脸,反而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感。
吴所畏在心里把池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个疯子,神经病!
来之前也不知道家里有这种人渣啊!
门板上的阴影越来越近,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
“小畏?”
吴所畏感觉自己的头皮都炸开了。
他猛地转头,逼视着池骋,压低声音,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
“一会儿他进来,看见你在这儿强迫我。”
“我只要掉几滴眼泪,哭诉一番,你觉得……你这个池家大少爷,怕是也不好过吧?”
池骋的腮帮动了动,舌尖顶了下内壁。
他眼中闪过诡异的赞许。
“好样的,吴所畏。”
“居然威胁人了。”
敲门声响起:“小畏,你睡了吗?我直接进来了。”
门马上就要被推开了。
吴所畏心一横,猛地从池骋身下滑了出去,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扯开的衣襟。
池骋不急不忙地挑了挑眉,非但没有躲藏的意思,反而再次欺身而上。
在吴所畏惊恐的注视下,一片温热就要落在吴所畏的唇角,他一侧脸,柔软的唇擦过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