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不再安分,游走的范围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吴所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几乎要挂在池骋身上。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池骋却始终没有进行下一步。
吴所畏喘息着推开他一点距离,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咬牙嘲讽。
“你还真是守规矩啊。”
池骋的唇舌转移到他的锁骨处,留下细细碎碎的湿热痕迹。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却带着笑意。
“谢谢夸奖。”
“我毕竟是个正经人。”
池骋在吴所畏身上四处点火,每一次都精准地撩拨到最敏感的地方,却又在吴所畏即将失控的瞬间抽离。
吴所畏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反复煎烤的鱼,浑身上下都烧得滚烫,却得不到彻底的解脱。
羞耻和欲望反复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知道池骋在等什麽。
这个混蛋,就是想逼着自己亲口求他。
吴所畏把脸埋进池骋的颈窝,闷闷的声音带着羞窘。
“……办证。”
池骋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头,似乎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吴所畏的声音更小了,几乎细若蚊鸣,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你……尽来。”
池骋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下一秒,天旋地转。
吴所畏被整个翻转过来,重重地压在柔软的沙发里。
池骋撑在他的上方,眼底是燃尽理智的火焰和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这可是你自找的。”
元旦後不久,寒假悄然而至。
冬日的积雪在暖阳下消融,滋润了沉睡一冬的土地。
春风吹过,嫩绿的新芽迫不及待地从枝头冒出。
转眼,又是一年盛夏。
门铃声强势地划破了盛夏午後的慵懒。
郭城宇倚在门框上,一身花哨的花衬衫敞着两颗扣子。
他冲着屋里扬了扬下巴,语调拖得又懒又长。
“我说,还要不要再磨叽一点?”
“干脆等到游泳馆关门,我们直接去当守夜的得了。”
吴所畏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带着点儿含糊。
“来了来了!”
他就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身上还带着没散尽的水汽,T恤的领口歪在一边,显得有些凌乱。
他看也不看门口的另外两个人,径直拉起姜小帅的手腕就往外走。
“走了走了,这就走。”
姜小帅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低沉的嗓音就在背後响起。
“不等我?”
吴所畏的脚步顿住。
池骋正慢条斯理地从卧室踱步出来,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浑身上下清清爽爽。
他的目光落在吴所畏拉着姜小帅的那只手上,眼神沉了下去。
郭城宇啧了一声,像是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