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立刻化身尽职尽责的舅妈,开始伺候小祖宗吃饭。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从饭店出来,夜风一吹,池骋四人都有些站不稳了,脸上泛着醉酒的红晕。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口。
刚子从驾驶座上下来,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他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池少,吴少,可想死我了!”
池骋斜着眼看他,带着几分醉意。
“你还知道回来?老头子一句话,你就跑得没影儿了,真是一点儿情分都不讲。”
刚子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简直欲哭无泪。
“池少,我这阵子也不好过啊。”
“我要是敢来找您,这辈子就真不用回来了。”
“我这都是为了咱们的长远发展,才忍辱负重啊。”
池骋哼了一声。
“少贫嘴,开车。”
“好嘞!”
刚子殷勤地应着,小心翼翼地把两个醉醺醺的大爷扶进了车里。
公寓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将外面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隔了这麽长时间,再次回到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吴所畏和池骋都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松弛。
吴所畏踢掉鞋子,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终于回来了,哈哈哈哈。”
池骋跟着坐下。
他刚一落座,吴所畏的腿就熟门熟路地搭了上来。
吴所畏从生态箱里捞起小醋包,放在手里盘弄。
“小醋包,想我没有,祝你元旦快乐啊。”
池骋的手覆上吴所畏的小腿,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吴所畏被摸得有些痒,缩了缩腿。
“别摸了。”
池骋的嗓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低沉。
“别玩它了,小醋包要睡觉了。”
吴所畏低头看着在他指尖吐着信子的小蛇。
“哪儿困了,我看它精神着呢。”
“它年纪小,就该早睡。”
池骋不容置喙地说着,直接伸手将小醋包从吴所畏手里拿走,稳稳地放回了箱子。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将还瘫在沙发上的吴所畏整个捞了起来,禁锢在自己怀里。
“你干嘛!”
吴所畏挣扎了一下。
池骋收紧手臂,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吴所畏的颈侧。
“别动。”
他的声音闷闷的。
“让我抱会儿。”
“好久……没有这麽安稳地抱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