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只剩下林轩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
一路无话。
奔驰在公路上平稳行驶,车厢内的气压却低得吓人。
池骋握着方向盘,侧脸的线条绷得死紧,从上车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
吴所畏坐在副驾,如坐针毡。
他偷偷瞥了池骋好几眼,对方都目不斜视,浑身散发着“别惹我”的生人勿近气场。
“喂。”
吴所畏终于忍不住了。
“你还拉着个脸干嘛?”
“我都那麽说了,你还不满意?”
“那我也没招儿了。”
池骋终于偏过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他。
“为什麽不叫我老公。”
吴所畏愣了一下,随即炸毛。
“我艹?”
这坎儿过不去了是吧。
“那种情况下我叫得出口吗?”
“大哥,你当是演偶像剧啊?台词都给我设计好了?”
池骋的眉头皱得更深,显然对他的回答极度不满。
“叫一声怎麽了?”
“我本来就是你老公。”
吴所畏简直要被他的脑回路气笑了。
“你没有羞耻心,我还有呢,反正我叫不出口。”
“你要真那麽想听,自己去找个叫得出口的。”
池骋在车镜中逼视这吴所畏:“吴所畏!”
“你有再说一次?”
吴所畏提高了音量。
“你非得让全校都看着,看着我吴所畏在走廊里,对着你,大喊一声‘老公’?”
池骋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脑中过了一遍那个画面,脸色竟然缓和了些许。
“也不是不行。”
吴所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去化粪池吃一顿通通吧,这样就算你满脑子的黄色都没人说你色了。”
……
池家别墅。
饭厅里灯火通明,一大家子人正准备开饭,唯独缺了池远端。
池远端躲着人,进入二楼的洗手间,压低了声音,对着手机,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弧度。
“干得不错。”
“继续加大强度。”
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