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的声音绷得很紧,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只喜欢我。”
“也只能喜欢我。”
他猛地转身,摔门而出。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门框都在发抖。
房门重重关上的瞬间,郭城宇背靠着门板,脸上的慌乱和嫉妒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沉。
他心里骂开了。
池骋这个王八蛋。
不是说好了演戏麽?
说好了不做任何肢体接触的呢?
现在这算怎麽回事?
他明白自己此刻最应该做的是沉住气,可胸口那股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实在是忍不住。
郭城宇猛地拉开门,冲出去找管家要手机。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
他找不到管家。
在过道的拐角,他撞上了自己的父亲。
郭父正悠闲地踱步过来。
“管家呢?”
郭城宇的语气很冲。
郭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有一点温度。
“一个连手机都管不住的人,应该回家养老了。”
郭城宇的脚步顿住。
一阵晚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灌进来,吹在他身上,凉得刺骨。
在郭家干了几十年的人,说开就开了。
他父亲,这是要跟他动真格了。
郭父很欣赏自己儿子脸上变幻的神色,他冷笑一声。
“既然姜小帅已经开啓了自己正常的生活,我作为长辈,总得帮一个被你祸害的无辜人,彻底抽离出来。”
郭城宇心里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
“你什麽意思?”
郭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姜小帅有权利知道事情的全貌。”
郭城宇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繁华的商业街上,人声鼎沸。
新店面的玻璃门上还贴着“旺铺招租”的红纸,阳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池骋和吴所畏刚刚跟房东签下合同。
吴所畏拿着合同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眉飞色舞。
“我设计的东西,绝对能大卖。”
池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
“嗯,我们畏畏最厉害。”
池骋靠在椅背上,叹气:
“这辈子我被赶出家门,谈生意估计不会像上辈子那麽顺利了。”
吴所畏拍了拍胸脯,一脸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