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就别抽了,对身体不好。”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再逼逼赖赖,明天就八块。”
“……”
池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抠不死你。”
闹了一阵,姜小帅忽然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他环顾了一下这个小房子。
“今晚……我们怎麽睡?”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吴所畏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确实是个严峻的问题。
他指了指卧室里那张一米五的床,又指了指客厅的地板。
“我跟小帅睡床。”
“你,睡地上。”
池骋立刻投来一道死亡视线。
“不行。”
吴所畏莫名其妙。
“怎麽不行了,我和小帅都是零。”
池骋的目光在吴所畏和姜小帅之间来回扫视,占有欲毫不掩饰。
“我不放心你们俩睡一块儿。”
姜小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吴所畏也炸了:“池骋你的占有欲该收一收了。”
池骋冷哼一声。
“他是0。5,反正你们不能睡一起。”
两个人就这个问题掰扯了半天,谁也不肯让步。
最後还是姜小帅受不了了,举手投降。
“行了行了,别吵了。”
“我打地铺。”
夜深了。
吴所畏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客厅里,姜小帅躺在地上的简易铺盖上,却怎麽也睡不着。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被月光映出的昏暗光斑。
也不知道城宇现在怎麽样了。
他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揪着,一阵阵地发紧。
同一片夜空下,郭家别墅。
偌大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郭城宇盘腿坐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面前放着一个紫檀木鱼。
他手里拿着小锤,面无表情,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敲击着。
“笃。”
“笃。”
“笃。”
空灵又扰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郭父郭母穿着睡衣,一脸烦躁地站在二楼的楼梯口。
郭父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郭城宇,你给我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