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热情地走上前,将围巾围在了池骋的脖子上,还仔细地打了个结。
“你看,这样是不是就温暖多了?”
“这是我亲手织的,我特意研究过,这叫礼轻情意重。亲手做的,就是最好的礼物。”
史蒂芬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池,你不要太感动。”
池骋扯了扯嘴角。
“……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
史蒂芬说着,顺手将旁边一个最大的行李箱扶正,塞到池骋手里。
然後他转过头,殷勤地问池远端。
“父亲,现在是不是该关门了?我来关就好。”
砰!
大门在池骋面前被无情地关上。
池骋提着大包小包,脖子上围着那条丑得惊天动地的围巾,一个人站在别墅门口的寒风中,彻底凌乱了。
门内。
钟文玉看着紧闭的大门,脸上满是担忧。
“远端,这样对儿子……会不会太过分了?”
池远端馀怒未消,重重地哼了一声。
“过分?”
“他为了个男人跟家里闹成这样,那才叫过分!”
他的目光落在妻子脸上,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坚定。
“你千万不能心软。”
“就当是为了咱们儿子以後的幸福着想。”
门外,冷风吹得池骋的脸颊有些发僵。
他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刚子的电话。
“来接我。”
电话那头的刚子快哭了。
“池少,我来不了啊。”
“董事长已经把我调到後勤部了,还下了死命令,公司上下谁都不许再为您服务。”
“您就别为难我了……”
池骋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他点开微信,看着钱包里仅剩的几块钱馀额,自嘲地笑了笑。
他重新拨通了刚子的号码。
“给我叫辆车,到老院。”
吴所畏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就听到了敲门声。
他趿拉着拖鞋走过去,透过门缝看了一眼,愣住了。
他拉开门。
池骋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身後是个巨大的行李箱,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吴所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憋着笑开口。
“你这是……逃难来了?”
池骋看着他,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还真让你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