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麽?”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诱引。
“不是要压我麽?来啊。”
吴所畏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
这个男人,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播种机。
他饿了池骋这麽些天,怎麽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绝对不行。
吴所畏忍着心头的燥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松手。”
池骋不但没松,反而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按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一路向下。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结实的肌肉轮廓。(人体知识科普,无别的意思)
“不松。”
池骋凑到他耳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
“你摸摸,跳得快不快?”
“它想你。”
吴所畏浑身一个激灵,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完了。
要顶不住了。
再这麽下去,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就要全线崩溃了。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饿这个家夥,怎麽能这麽轻易就让他吃到嘴里!
吴所畏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池骋,头也不回地冲向书房。
池骋被他推得往後踉跄了一步,一点都不恼。
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走去。
吴所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里乱成一锅粥。
刚才的感觉太强烈了。
他必须得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吴所畏瞬间警惕起来,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不会是要撬门吧?
门把手轻微地转动了一下,发现被反锁後,外面就没了动静。
吴所畏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不对劲。
以池骋的性格,怎麽可能就这麽算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贴着耳朵听。
外面没人。
走了?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房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吴所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