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你个死疯狗,放开我!”
凉意从腰间窜起,吴所畏瞬间炸了毛,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手脚并用,膝盖向後顶,手肘向後捣,使出浑身解数反抗。
池骋轻松地用一条腿压住他乱蹬的双腿,空出一只手,精准地攥住了他两只乱挥的手腕,反剪到他身後。
“我艹你大爷的池骋,你这是强迫!”
吴所畏的脸被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都变了调。
哪有人刚说好给他自由的晚上就动手动脚的?
“强迫?”
池骋的胸膛贴着他的後背,低沉的笑声带着震动传过来,“那我就拿鞭子,好好‘教育’你。”
说着,那只在他腰间作乱的手更加放肆。
布料被缓慢掀起,吴所畏的後背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
“你……你混蛋!”
吴所畏气得口不择言,“墙上那八十多个,是不是都这麽被你办了?流程挺熟啊池总。”
池骋的动作猛地一顿。
压在他身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你再说一遍。”
池骋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没有了半分调笑,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吴所畏梗着脖子,偏要跟他对着干:
“我说,你是不是对谁都……唔!”
他的话被一个粗暴的动作打断。
“我艹,你还真咬啊!”
尖锐的痛感让吴所畏倒抽一口冷气。
池骋松开牙,温热的舌尖在那圈牙印上轻轻一舔。
吴所畏浑身一僵,整个人都麻了。
池骋的手顺势滑下,越过他牛仔裤的腰线,探了进去。
“畜生!住手!”
伴随着这声暴喝,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
哐!
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
池骋的後脑勺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疼得他眼前一黑,动作瞬间停住。
他被打懵了,一股火直冲天灵盖,反手就要揍人。
可当他看清来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池远端手里举着一个锃亮的平底锅,怒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
吴所畏也傻了,他扭过头,看着“救兵”,震惊地喊了一声。
“老……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