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被他整个按在冰凉的门板上,呼吸被掠夺。
滚烫的掌心贴上劲瘦的腰。
吴所畏偏头躲了一下,唇上柔软轻轻擦过,撩得池骋心猿意马。
“手机。”
“先把手机给我,处理汪硕。”
池骋的动作顿住,黑眸在昏暗中紧紧锁着他,随即轻笑一声。
他直起身,从兜里掏出手机,看都没看,直接往身後两米宽的大床上一扔。
手机陷进柔软的被子里,悄无声息。
池骋重新逼近,双手撑在吴所畏两侧,将他完全困在自己的气息里。
“要啊?”
“你自己过去拿啊。”
吴所畏一看他这副德行,就知道他没憋什麽好屁。
“不给我就走了。”他伸手去推池骋,“我去找我妈。”
他转身去拧门把手。
下一秒,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捞了回来,天旋地转间,後背重新撞上门板。
池骋的双臂将他牢牢禁锢。
“进了我的屋,你还想出去?”
吴所畏刚想喊人,嘴唇就被再次堵上。
不知过了多久,吴所畏才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池骋,你别乱来。”他压着声音警告,“明天还要见我妈呢。”
池骋回味着刚刚一擦而过的柔软,眼中燃起别样兴致。
“放心。”
他的唇贴着吴所畏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
“我今晚会跟以往不一样。”
吴所畏正疑惑着他这话是什麽意思,就感觉双手手腕一紧,被池骋轻而易举地用某种东西,束缚在了身後。
棉质的T恤被那只大手揉搓得一团糟,被卷起,又被抚平,来来回回。
单薄的衣料随粗重紊乱的呼吸上下浮动,作乱的指尖在白皙的肌肤上漾开一片粉嫩。
孤舟欲寻系缆桩。
偏偏,池骋连一个亲吻都不再给他。
吴所畏难耐地仰起头,凑过去想去寻他。
“啧。”
他故意躲开一点距离,饶有兴趣地看着吴所畏。
“吴所畏,你这是在勾引我呢?”
“我可是个正经人,你别对我耍流氓。”
吴所畏简直要被气炸了,胸口起伏着。
“你!到底谁TM在耍流氓?”
“叫老公。”
池骋的指腹在他腰侧的软肉上轻轻一捏。
“叫一声,我亲你一下。”
吴所畏赌气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脖颈绷出一条倔强的弧线。
池骋低笑出声。
他拦腰将吴所畏抱起,转身几步走到床边,自己坐下,让吴所畏跨坐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