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该怎麽跟大宝解释?
把二宝弄丢了,还是丢在汪硕那个神经病手里,吴所畏铁定要跟他闹翻天。
车子快到门口时,池骋对着後视镜,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领,甚至还擡起袖子闻了闻。
确定自己身上没有沾染上任何属于汪硕的味道,他才推门下车。
一进院子,池骋就自然地跟吴妈妈打了声招呼。
吴所畏正兴奋地在屋里屋外地转悠,嘴里念念有词,盘算着有没有漏了什麽东西。
吴妈妈走过去,在他後脑勺上拍了一下。
“身份证,你又忘了。”
吴所畏一拍脑门:“哦对对对,身份证。”
吴妈妈转身进屋去拿。
吴所畏看到杵在院子里的池骋,忍不住开口。
“你今儿怎麽跟个木桩子似的,都不知道过来搭把手拿行李。”
池骋沉默地走过去,拎起地上的箱子。
吴所畏这才察觉到他脸色不对。
“怎麽了你?”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
“脸这麽臭,家里出事了?”
池骋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
吴所畏听完,瞬间感觉旅游都不美好了。
他直接站到了旁边的小板凳上,伸出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池骋的额头。
“池骋啊池骋,我怎麽说你,你怎麽能把二宝给弄丢了呢?”
“这麽大个人了,你怎麽不把自己脑子丢了?”
池骋任他戳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下来,我低头,小心摔着。”
吴所畏点了半天,自己也冷静下来,从板凳上跳下来,抱着胳膊开始沉思。
片刻後,他擡起头。
“你把汪硕加回来。”
池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语气委屈得像个淋湿的大尾巴狼。
“吴所畏,你怎麽老是为了小醋包卖我?”
“在你心里,难道它比我还重要?”
“嘿,你还吃自己儿子的醋呢?”
吴所畏被他气笑了。
“放心。”
他拍了拍池骋的肩膀。
“你吴爷爷我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池骋狐疑地看着他。
“什麽方法?”
吴所畏咧嘴一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咱们俩把手机换过来用,不就行了?”
他双手往腰上一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汪硕,就让你吴爷爷我,来跟你好好地谈情说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