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眼底的笑意加深,索性把脸伸了过去。
“没有啊?”
“那亲我一下。”
姜小帅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伸手,精准地拧住了郭城宇的耳朵,用了点力。
“正经点。”
“嘶……轻点轻点。”
郭城宇龇牙咧嘴地求饶。
“我这耳钉可是你送的,弄坏了你得赔。”
姜小帅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却没放开。
他的目光越过郭城宇的肩膀,看向不远处正和吴所畏说着什麽的池骋。
池骋只是站在那里,就自带一股压迫感。
姜小帅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池骋那套,他得学过来。
彻彻底底地学过来,把郭城宇这个妖孽压得死死的。
看他还怎麽飞。
……
送吴妈妈回家的返程路上,车里很安静。
吴所畏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忽然开口。
“池骋。”
“你当初,为什麽不跟郭城宇在一起?”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车子猛地停在了路边。
池骋转过头,眼神沉沉地看着吴所畏。
“你脑子烧坏了?”
“我跟他,是兄弟,也只能是兄弟。”
吴所畏不服气地噘起嘴。
“我上辈子可是看见了,在汪硕那个视频里,你俩都亲一块儿去了。”
“你还在汪硕的床上,说郭城宇是你最重要的人。”
池骋没说话。
他解开安全带,欺身过去,抓住吴所畏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上。
掌心下,是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畏畏。”
池骋的神色很认真,认真到吴所畏都有些不习惯。
“那时候年轻,爱玩,跟谁都没什麽边界感。”
“现在不会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嘲。
“更何况,我在他床上说别人最重要,不正说明,汪硕在我心里也没那麽重要吗?”
吴所畏被他绕了进去,眨了眨眼,好像是这个道理。
他哼了一声,抽出手,追问道。
“那现在呢?”
“现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是谁?”
池骋看着他,笑了。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