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麽下去,我怕是真得去肛肠科办张年卡了。”
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冒了出来,带着笑意。
“肛肠科办卡可以找我,我有熟人,能给你们打个八折。”
“鬼啊!”
“我艹,你哪位?”
吴所畏和姜小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猛地转过头。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男人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
“我姓陈,是郭先生的家庭医生,正好过来拿点东西。”
姜小帅的表情,在听到“家庭医生”四个字时,瞬间凝固了。
郭。
城。
宇。
他妈的,他有家庭医生?!
那之前还装得那麽可怜,瘸着个腿就让他大老远跑东跑西地伺候?
靠!
又被那个混蛋给套路了。
陈医生拿了东西,礼貌地告辞离开。
客厅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姜小帅还在为被郭城宇套路的事愤愤不平,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
“他妈的,家庭医生!亏我还真信了他腿瘸得下不了床,屁颠屁颠跑去给他煮面。”
“这个狗东西,演技比影帝都好,下次别让老子逮到机会。”
“老子干死他!”
吴所畏却像是没听见,眼神空洞地盯着茶几上的一个角,半晌没动。
姜小帅骂累了,一屁股坐回他旁边,灌了一大口水,才发现他不对劲。
“喂,魂儿丢了?”
吴所畏缓缓转过头,声音有些飘。
“小帅,我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上一世,池骋夜不归宿的那几个晚上……到底干嘛去了?”
这个问题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姜小帅愣住,一时间不知道怎麽接话。
吴所畏自顾自地往下说,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是不是……真的跟汪硕在一起温存?”
吴所畏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
“你说他是不是特分裂?他个死公狗,一边说着爱我,一边又为了旧情人跟人打得头破血流。”
“真是神经。”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喘不过气。
如果池骋的心里真的已经没有汪硕了。
那他今天,又为什麽要为了汪硕打架?
吴所畏的心绪很乱。
乱得他想不出任何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