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撇撇嘴。
规划里有没有他?
本来是没有的,但现在池骋简直就是最粗最大的一条黑线,把他所有计划都给搅得一团乱麻!
现在是被逼着要跟他约会啊,想想就烦。
“老子计划着找机会囊死你!”
回到公寓,吴所畏一头扎进由次卧改造的书房。
不过他这时候要弄艺术空间相关的。
也不知道池骋是不是故意的,书房里还留着好几个玻璃展柜,刚好用来放他的作品。
笔尖在图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遇到坎儿了,他抓耳挠腮,眉头紧锁,表情痛苦得像是要奔赴刑场。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在画。
池骋转身去端热牛奶,还真是,活得起劲。
“歇会儿。”
吴所畏手里的笔就没停过:“知道什麽是兴趣吗,兴趣就是可以让人废寝忘食。”
池骋无奈,伸手拧开了书桌上的护眼灯,柔和的光晕瞬间驱散了一小片阴影。
晚饭时间,他直接把饭菜端进了书房。
他夹起一块糖醋里脊,趁着吴所畏擡头看题的间隙,见缝插针地递到他嘴边。
吴所畏下意识地张嘴,咀嚼,然後继续低头演算。
池骋就这麽一口一口地喂着,不时给他擦擦嘴。
“到底谁是谁的生活助理?”
吴所畏嘴里塞着食物,含糊不清:“来口水。”
“想要我的?”话是这麽说,但池骋终究没去打断他,老老实实给他喂了一口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十一点。
“别弄了,太晚了,明天起不来。”
“我再看最後一个……”
吴所畏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突然一轻。
池骋直接将他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麽,放我下来!”
吴所畏挣扎着,拳头捶在池骋结实的後背上。
池骋不理会他的抗议,径直将他扛回卧室,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吴所畏刚想爬起来,一个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池骋从身後抱住他,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手又开始自动导航。
吴所畏瞪大眼睛:“你少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