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厕所里,瓷砖的冷气混杂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
吴所畏正无所畏惧地嘘嘘。
一股阴影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丶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吴所畏猛地回头。
池骋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後。
他正想骂的时候,池骋一个跨步,站在小便池前。
池骋上扬的眼尾带出挑衅气息,直勾勾盯着吴所畏的脸,大手利落地在皮带上动作。
吴所畏的馀光只扫了一眼,心跳就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惊人的……。
“好看麽?”
池骋低沉的嗓音带着戏谑,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要不要凑近点看?”
话音未落,一只手精准地落在了吴所畏的辟谷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吴所畏浑身一震,差点没控制住,尿歪出去。
他手忙脚乱提裤子:“我靠,死变态,老子是直男,别以为吃你顿饭就能卖身给你。”
“老子永不屈服!”
池骋看着那仓皇逃走的身影,不自觉笑了笑。
真是可爱。
吴所畏带着满身的羞耻,一直忙到深夜十一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餐厅。
一辆黑色的奔驰,正安静地停在路灯的阴影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车窗降下,露出池骋帅得很过分的脸。
“上车。”
吴所畏的脑子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
从这里打车回家,要二十几块钱。
池骋应该不会再车上对他做什麽,毕竟上一世,在他点头前,池骋也没对他做什麽。
他麻溜坐上了副驾驶。
车内是高级皮革与淡淡冷香混合的味道,压抑又靡丽。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池骋点燃一支烟,稀稀拉拉地抽。
“快到考试周了,为什麽出来打工?”
吴所畏脑子飞速一转。
绝对不能说为了师傅。
一个完美的挡箭牌跳进他的脑海。
“赚钱,给我喜欢的女孩买生日礼物。”
吱——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车身猛地一顿。
吴所畏的身体因为惯性前倾,又被安全带狠狠地拽回来。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驾驶座。
“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我来。”
池骋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
车内的气压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