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足了力气,最后因重心不稳而摔倒在地。
果篮轱辘轱辘的滚到外面,上面扣着的布滑落,里面什么都没有。
是空的。
“……”
“艹!”
许青南一战成名。
没人再敢来找他的麻烦。
也没有人再来理他。
如果说原来是因为他是新来的,他觉得有一天会和同学们熟悉起来,可以一起吃饭,路上遇到了还会打声招呼的话。
现在的许青南,彻底孤身一人了。
alpha不敢对他怎么样,却可以威胁他的同学和室友。
最后是当初那个给他递了纸巾的室友来请求他,希望他能搬出去。
“我们已经被不小心锁在卫生间里第十次了,”室友低着头,一字一句说的艰难,“你搬出去吧。”
许青南沉默片刻,转身离开。
当天便联系了房子,搬了出去。
后来便是每天都会被社会上的人追堵,许青南的身上开始带伤,他打架不要命,是以受指使的这些人来过第一次的就不会再来第二次。
直到很久之后的一天,从出校门到回家,一路都是安安静静的。
再后来,经历了长达一年的拉锯战后,许青南终于再次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发出的任何一句声音都不会得到回应。
起初也有老师会关心这件事,可是许青南并没有遭受任何霸凌。
只是没人和他说话。
老师总不能强迫人和他说话。
许青南也不想那样。
老师也渐渐的没了办法。
许青南逐渐接受了自己可能真的是天煞孤星。
他越来越沉默,头发也越蓄越长,每天在学校里游荡,像一只没人要的野鬼。
甚至因为太久没说话,许青南会担心自己丧失说话的能力,每天回到家都要“啊”两声,听着自己嘶哑的声音来确定自己还存在。
高三前的心理测评,许青南被列为了高危学生。
学校不想承担责任,希望他可以退学。
许青南拿着那纸退学申请书坐在天台的沿上,望着远处渐渐没入黑暗的地平线,低头看看遥不可及的地面。
漫不经心的想,如果自己摔下去,是不是能证明自己还存在着。
沈嘉丞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
“许哥?许哥?”
眼前沈嘉丞的脸慢慢消散,随着声音变成了任叙白的脸。
任叙白的礼服的蓝色和白色的配色,清新又阳光。
和初见沈嘉丞那天,沈嘉丞穿的一个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