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喝完酒,沈知衍因为喝得有点急,轻轻咳嗽了一声,但眼神依旧死死地锁着季然。
季然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一下。他缓缓直起身,重新坐好,仿佛刚才那个撩人的动作只是无心之举。
秦屿:“然然,这样子奖励他啊?他何德何能啊。”小晨扯了一下秦屿的衣服,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时间,沈知衍和秦屿仿佛较上了劲,一杯接一杯地拼酒。
沈知衍是因为心情亢奋和季然刚才的“主动”而失控,秦屿则是纯粹的酒鬼本性发作。
小晨劝了几次无效后,便也不再阻拦,只是安静地陪着,偶尔帮秦屿擦擦嘴角。
季然则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安静,很少主动说话,只是偶尔抿一口酒,目光时而落在远处黑暗的海面,时而扫过身边越来越醉醺醺的沈知衍。
夜渐渐深了。
秦屿终于被小晨连拖带拽地弄回了房间,露台上只剩下沈知衍和季然。
沈知衍已经醉得厉害,眼神涣散,身体摇摇晃晃,全靠手臂撑着桌子才没滑到地上去。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然然,我的然然,真好。”
季然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回去吧。”
沈知衍顺势将大半重量都靠在了季然身上,滚烫的脸颊蹭着季然的颈窝,呼吸灼热,带着浓重的酒气:“好,回家,和然然睡觉。”
季然扶着他,一步步艰难地走回别墅二楼的卧室。
将沈知衍扔到柔软的大床上时,他已经几乎不省人事,只是本能地伸出手,胡乱地抓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呓语:“然然,别走,陪我。”
季然转身,从自己的行李箱里面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那是他前几天无意中在书房的暗格里面发现的。
沈知衍曾经用来对付他的东西。
季然面无表情地拿起那个小瓶,拧开盖子,将里面剩余的液体,全部倒进了床头柜上那杯原本准备给沈知衍醒酒的清水里。
然后,他端起水杯,走到床边。
沈知衍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季然,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傻气的、依赖的笑容:“然然。”
季然没有说话,只是扶起他的头,将杯沿凑到他的嘴边。
沈知衍毫无防备,大口喝了,很快将一杯水喝得干干净净。
喝完后,他重新瘫倒回床上,眼神变得更加涣散,嘴里依旧含糊地念叨着:“然然,不要走,好不好,我求你了,不要走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季然静静地看着他药效逐渐发作,意识彻底陷入混沌。
几分钟后,确认沈知衍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季然才缓缓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地低语:
“沈知衍。”
“你的东西。”
“真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