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还有一点。
分明是好多点。
就这样跑了两三趟,直到后备厢被塞得满满当当,姜姒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
“陈叔,明天就是中秋节了,这些东西你拿回去。”
除了月饼,姜姒还给陈叔拿了不少应季的水果,老母鸡也拿了一只。
这些她单独放在了副驾上。
“不用不用,姜同志,这太贵重了!”陈叔连忙摆手拒绝。
接送姜姒是他的本职工作,他哪好意思收她这么多东西。
“陈叔,你就拿着吧。”
“不行,这个我真不能收。”
就在双方推辞之间,姜姒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马路对面的一道身影上面。
竟然是严书记。
坦白说在这里碰到他,姜姒并不觉得意外。
建工部的家属院就在附近,严书记虽然以病退的名义被调离了原岗位,但相应的福利待遇却没有取消。
如今,他还住在大院里。
只不过处罚通知出来之后,他便深居简出,平时几乎不出门。
这也给负责暗中盯梢的几位同志,带来了极大的难度。
直到上周,他终于出门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严书记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自己亲手写好的申诉材料,去了上级单位。
大伙这才知道,原来他闭门不出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埋头准备这些。
思绪间,严书记已经提着东西上了公交车。
车子很快驶出了站台。
姜姒对京市的公交车线路并不是很了解,但明显能看出来,这辆车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回家属院。
或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总之在公交车驶出站台的一瞬间,她立马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陈叔,麻烦你追上前面的那辆车。”
陈叔也没多问,立马发动车子,稳稳的跟在公交车后面。
车子一路向北,大概行驶了五六站地之后,严书记在一个名叫团结湖的地方下了车。
这个地方,姜姒隐约有点印象。
她记得,谭家所在的花市口胡同好像就在附近。
跟踪,试探
果不其然,两人下车后就看到严书记提着东西,径直去了花市口胡同。
胡同很窄,姜姒也不敢跟的太近。
没过多久,严书记在一户挂着白幡的小院门口停了下来。
随后大门打开,他走了进去。
然而,他在里面待了不到五分钟,就被人连推带搡的给轰了出来。
至于他带去的那些东西,也被毫不客气的扔到了胡同里。
“我儿子都被你害死了,你现在假惺惺的带着这些东西来,是想做什么?”
谭母呸了他一口,“想让我们原谅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