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寂静一片。
昨天这事才刚爆出来,结果当天晚上谭秘书就出了事,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不对啊,我记得小谭好像对酒精过敏啊。”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有人忽然开口。
“没错,我记得他只要一喝酒就全身起红疹,他怎么可能喝酒?”
“你们什么意思?”徐副部长扭头看向了两人,“有本事拿证据说话,少在那含沙射影!”
但无论他怎么帮腔,众人怀疑的目光还是落在了严书记的身上。
只是还不待赵部长问出口。
“扑通——”一声突然响起!
严书记身体猛地一晃,直接从椅子上滑落,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
会议室里顿时乱作一团。
今天的对话也只能到此为止。
严书记当即就被送到了医院,可接下来怎么处置却是一个大的问题。
毕竟他是副部级干部,以现有的证据想要动他,只怕难以服众。
可就这么放任他留在单位,赵部长又很不甘心。
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同样为这件事苦恼的还有姜姒。
以至于中午和克瑞丝吃饭的时候,她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克瑞丝一口气吃了二十多个烤鸭卷。
见姜姒一直愣神,忍不住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姜姒回过神,“没什么,我在想工作的事。”
克瑞丝将卷好的烤鸭放到她的碗里,“快吃吧,这个凉了就不好吃了。”
姜姒笑了一下,总感觉自己的词被人抢了。
“对了,一会吃了饭,你还有别的事要忙吗?”克瑞丝问道。
姜姒将嘴里的东西咽下,这才回了一句,“是你有事吧?”
克瑞丝很干脆的承认了。
她的确是有点事。
刚才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里离池衡所在的医院不是很远。
他都住院好几天了,克瑞丝想去看看他。
姜姒也没说什么下午去探病不好。
上回大晚上的都去了。
也不差这一回。
见她点头同意了,克瑞丝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空着手去显然也不太好。
于是吃完饭后,两人顺道去了医院旁边的一家国营副食品商店买了一些水果。
趁克瑞丝不注意,姜姒又将这些替换成了空间里的。
一到池衡所在的楼层,姜姒就在走廊里看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生面孔。
两人都拿着报纸,一左一右的守在楼梯口附近。
自打上回进了派出所,被公安同志一顿敲打以后,这几个负责看管池衡的小尾巴,明显安分了不少。
这次池衡住院,几人硬是相互推诿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