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什么印象。
直到对方将手里的东西递过来:“抱歉,前面那条街的四合院是我买下的。”
“买之前我并不知道房东收了你们的定金,更不知道你们已经签了意向合同。”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解释清楚了。
说完,他又对着姜姒深深的鞠了一躬。
“真的很抱歉,我不应该抢了你们的房子。”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们一定要收下。”
姜姒闻言却蹙了蹙眉。
“池同志,我想你搞错了。”
看着眼前这个态度好到有些过分的男人,姜姒淡淡道:“房东违约,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既然房东把房子卖给你了,那这套房子就是你的,也谈不上什么抢不抢。”
顿了顿,她又说,“即便是道歉,也应该是房东过来。”
话里话外,分得很清。
见池衡似乎是有些愣神,姜姒道:“你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没事的话,她就要关门了。
话音落下,三叔公从正屋里走了出来,“姒姒,谁来了?”
姜姒刚要开口,却见门口站着的男人忽然偏头看了过去。
下一秒。
他脱口而出,“三……三叔公?”
故人回国
“三叔公?”
这话一出,别说三叔公纳闷了,就连姜姒都反应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她眨了眨眼,目光在这个叫池衡的男人身上,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圈。
他和自己一样喊三叔公。
难不成他是三叔公的远房亲戚?
三叔公很显然也是这个想法,但他打量了半天也没认出此人来。
“你是……?”
“三叔公,我是时安啊,秦时安。”
秦时安三个字一出,姜姒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十多年前。
严格意义上来说,面前的这个男人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
姜秦两家都是沪市有名的资本家。
从老爷子那一辈开始,两家就一直来往密切。
秦家所在的秦园,事实上距离姜家老宅也就只隔着一条街。
只不过秦家举家迁往海外时,姜姒还不到六岁。
所以对这个比自己大两岁的邻家哥哥,她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印象了。
最主要的原因也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相比小时候,变化实在是太大。
要不然三叔公也不会在听到他说他是秦时安后,惊讶的眼睛都快瞪圆了。
也不怪他们会如此惊讶。
要知道秦时安可是秦父的老来子,秦父到了快四十岁才有了这么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