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隔辈亲,见小孙女这委屈巴巴的表情,霍父恨不得把下巴凑过去让她拔。
不就是拔几根胡子嘛,拔呗!
他还省得用剃胡刀了。
就这样,一家人有说有笑的上了车。
而目睹全程的许芳敏此刻却如坠冰窟,羞愧难堪的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他不是一个穷保镖吗?
他怎么会是霍委员长家的孩子!
许芳敏虽然搞不清楚,这个委员长到底是什么级别。
但从自家公公刚才那恭敬有加的态度上也能看出来,这人的级别一定远在公公之上。
想着这些,许芳敏又气又憋屈。
她想不明白,姜姒她凭什么这么好命?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处处压她一头也就算了。
现在,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婆家。
结果到头来,自己找的男人,职位职位比不上,长相差得还不是一星半点。
家世就更不用说了,沈家连给霍家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霍家人对姜姒的态度。
那份发自内心的偏爱和重视,是她渴望已久却从未得到的东西。
相比之下,许芳敏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姜姒
一时间,嫉妒,难堪,以及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感充斥着整个胸腔。
许芳敏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要是平时,沈超指定要安慰她几句。
可她这次得罪的是霍委员长家的儿媳妇。
想着她在火车上的所作所为,沈超此时也有些心烦气躁。
“走吧,先上车再说。”
因着请帖没送出去,沈父上车之后,一直沉着一张脸。
他不开口,许芳敏就更不敢说话了。
倒是沈母似想起了什么,忽然扭头看了过来。
“敏敏,我记得你以前也在沪市第三女子学校就读过是吧?”
许芳敏也没想到婆婆会突然问这个。
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妈,你问这个干什么?”
“也没什么。”
沈母道:“我就是听说,霍家三房的媳妇,她好像也是这个学校的,而且和你还是同一届,你不认识她吗?”
许芳敏抿了抿唇,显然不想提这个话题。
奈何沈母一直追问,她只能硬着头皮回了一句。
“妈,我们是同一届,但不同班,我和她不熟。”
“这样啊。”
沈母还挺失望,但想了想又觉得问题不大。
“不同班也没关系,总归都是一个学校的,既然是校友,那平时就应该多走动走动。”
车里这会也没外人,她就直接把话说在了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