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脊背挺拔。
冷峻的面色在夜风里更显苍白。
还没等她开口,霍廷洲已经快步朝着她走来。
姜姒:“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的吗?”
语气虽然有些责怪,但脸上的担心却不是假的。
霍廷洲没说话,将带来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肩上。
十一月底的琼州岛,早晚已经很凉了。
出来的时候,他特意带了两件薄的外套。
“妈,你也穿上。”霍廷洲将外套递给了霍母。
等说完了这句,他这才看向了姜姒,“不放心你们,就来了。”
说罢,大手握了过来,“走吧,外面冷。”
“你还知道冷。”姜姒一连说了他好几分钟,这才问:“两个小家伙睡了没有?”
“睡了。”
“今天他们乖不乖?”
霍廷洲沉默了一瞬,“还行,挺乖的。”
此时手电筒的光照在前方,姜姒并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赧色。
直到晚上临睡时,姜姒这才看到了奶瓶上的麻绳。
“你……”
不会吧,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事实证明,就是她想的那样。
因为就在她噗嗤一声笑出声之后,霍廷洲大手忽地一下拉过了薄被。
衣服怎么没的,姜姒已经记不太清了。
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暧昧的响声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临睡前,揉着发酸的腰,姜姒仰天叹气。
说好的父债子偿呢?
两个小家伙捅的篓子,凭什么被折腾的人是她啊?
苦瓜宴
最让姜姒想不通的是,平时腰酸背痛也就算了。
这次明明自己全程没有出力,而且两人也没有深入交流。
怎么……还能累成这样?
这不科学!
不过姜姒这会连头发丝都是累的,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这些。
一觉好眠。
再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姜姒从枕头下面摸出了手表。
看了一眼时间。
糟了!
起晚了!
这会都已经快十点了!
平时两个小家伙早上七点不到就要喝neei,也不知道今天闹没闹。
姜姒也是后半夜才知道。
昨天两个宝宝可没少折腾人。
因着姜姒睡到了日上三竿,出来的时候还满脸倦容。
身为过来人的霍母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她说老三早上起来的时候怎么一脸的神清气爽。
临走时还提醒她,给儿媳妇炖点燕窝。
也就是霍廷洲这会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