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还代表华国去国外参加了一个飞行航展,那次他拿了三个单项冠军!”
“对了你家老霍在校期间,就已经拿了两个二等功了。”
“一次是去抗灾救险,有一次好像是训练的时候,飞机的发动机出了故障。”
“我家老肖说这个叫单发着陆,操作起来很难的。”
“这个事,后来还上了军校的教学案例呢。”
胡美丽这一说就说了快两个小时,末了才道。
“你家老霍的笔记别人想看一眼都看不到。”
“他现在把这个送给了何平,何平只要能把这些东西吃透一半,以后就够他用一辈子的了,你说他能不激动吗?”
姜姒点点头,若有所思。
她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对霍廷洲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这天晚上,霍廷洲回来的很晚。
往常这个点,姜姒早就已经睡着了。
但今天听了‘胡老师’那番话之后,她心里既骄傲,又有一些酸涩。
然后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几个小时都没睡着。
等到霍廷洲洗完澡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姜姒还睁着一双杏仁眼在那不知道想着什么。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睡不着。”
往常她这么一说,霍廷洲绝对要把人捞到怀里。
然后亲亲这亲亲那,再问一句:“怎么了?”
可今天霍廷洲就只是问了一句。
没有搂她,没有抱她,眼里对她更是没有丝毫的想法!
还没等她开口,霍廷洲轻抚了一下她的后背,“睡吧。”
姜姒一脸问号:???
下一秒,她语出惊人,“你说的睡是哪一种睡——”
吃得好,睡得好!
说这话的时候,姜姒的双手已经不安分的摸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语气和眼神里更是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
见状,霍廷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把人圈到怀里的同时,下巴轻轻的抵在了姜姒的头上。
他是个男人,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如狼似虎的年纪,心心念念的姑娘又睡在一侧。
想要克制住身体里本能的欲望,这个对他来说其实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偏偏姜姒还不自知,这会手指已经在他的胸口打圈。
只不过一个圈还没打完,手就已经被霍廷洲握住了。
“这几天不行。”
姜姒愣了一下,随后眼睛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
不行?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自家媳妇的动作幅度太大,霍廷洲想不看到都难。
顿了顿,把她的脑袋掰正。
语气无奈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