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离秦肆寒给他当高级牛马的日子还远吗?哈哈,已经到了,以后他这个当皇帝的日子就好过了。
身后的胸膛近在咫尺,手背的炙热烫的陈羽心潮澎湃,他盯着两人共同书写出来的字体:“爱卿。”
秦肆寒:“嗯?”
“信君如信我,终我一生,绝不负君。”
秦肆寒:
手腕的力道停住,在陈羽失望之余想提点一二时,就听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在耳畔响起:“公如青松,我如松柏,粉身碎骨,永不相负。”
罢了,粉身碎骨就粉身碎骨吧!
复国是一定要复的,此时就当哄一哄他吧!
可对于陈羽来说,犹如四周放起了噼里啪啦的烟花,陈羽乐的哈哈大笑,不顾右手还被秦肆寒的右手握着,不顾两人还握着那支紫毫笔,陈羽转身就用左手给了秦肆寒一个熊抱。
也幸亏秦肆寒反应快,迅速的把两人的手举在半空中,若是陈羽此刻看一看两人的动作,定然会有些熟悉之感。
响起抒情音乐就可以跳起交际舞了。
陈羽手掌拍的秦肆寒后背啪啪作响:“哈哈,好兄弟,好兄弟。”
后背阵阵发疼的秦肆寒:
好奇怪,居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抽风的动作。
陈羽松开的时候秦肆寒后背已经发麻:“听说陛下把荒院中的太皇太后送到了松鹤宫?”
“对。”陈羽心情那叫一个好,当下就把昨日遇到的事尽数说了一遍:“她那个模样,朕也怕一个看顾不到让她被欺负了,所以就把那给她送膳食的小太监调到了松鹤宫,也不知道对不对。”
长乐公主不愿意让秦肆寒安排,秦肆寒也做不到看着她被人欺辱,全福就是秦肆寒暗处安排的人,只不过这事长乐公主自己也不知。
“陛下极其聪慧,做的也很好。”
“真的?”
“真的。”
陈羽靠在案桌上,歪着头打量着秦肆寒看:“朕发现你今日不一样了。”
秦肆寒把紫毫笔放置笔山上:“哪里不同?”
“说话自在了许多。”
“因为臣看出陛下乃是仁爱之君,不会怪罪臣的真实之言。”
这话说的让陈羽高兴:“对对对,以后就这样,有什么就说什么,朕若是有事情做错了,你也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
俩人说了会话,陈羽又揽袖提笔,秦肆寒立在一旁提点一二,时不时的握着他的手让他感受收笔的力道。
又到陈羽换药的时间,贡诏背着药箱而来,陈羽坐着让贡诏换药,眼珠子还转着和秦肆寒说话。
他脖子上的指甲划痕长而深,到现在还未结痂,破的皮肤里裹着粉红的肉,不用问都知道昨日定是疼的厉害。
“臣等下带人去把苍玄宫的那个狗洞堵了。”
陈羽正在问秦肆寒要不要留下用午膳呢,就听秦肆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