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樾先被热醒。
情欲宣泄出去后餍足与畅快,让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但一睁眼,便看到了beta颈后两个深刻的齿痕。
beta的后颈本就不是用来标记的。
那后颈上布满他昨夜吸吮咬啮出的无数红痕,两个深陷的犬齿印记,周围还残留着点点凝结成暗褐色的血迹。
宋庭樾环抱着青年的手臂骤然僵硬。
这细微的动作似乎惊扰了怀中人的清梦。
李风情只觉得浑身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连抬起指尖都费力,但刺眼的光线固执地穿透眼皮,还有什么东西箍着他,呼吸困难。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睁开眼睛。
不想与宋庭樾近在咫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昨夜荒唐的记忆一下涌回两人脑海。
那些唇齿间交换的索取、一览无遗的春光旖旎、无休止的攀缠和哭泣……
天杀的。
李风情简直想以头抢地。
巨大的荒谬感淹没了他。
他们才离婚不到半月,明明该老死不相往来、今生不再相见,再不济是个点头之交,最多最多也只是合作伙伴。
怎么就滚到了一张床去?
真是疯了。
“……”两人一时无言,思绪在各自脑海里翻涌纠缠成一团乱麻。
还是宋庭樾先开了口。
声音带着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疼吗?”
李风情不知道男人问的是哪里。
他四肢都酸痛,尤其是被过度使用的某处。
但现在说什么都尴尬,他也不想示弱换取男人的怜惜,便敷衍地答了一句。
“死不了。”
说话间,李风情想换个姿势,离开男人的怀抱。
——又不是情侣,这样的交颈相拥,太过亲密了。
不成想李风情刚转身换作平躺,枕头却压到了他的后颈。
“嘶——”
beta霎时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泪花都沁了出来。
宋庭樾赶忙护住他的头颈,避免后颈再和异物接触。
见李风情疼得眼尾都晕开了一圈红,男人心头一紧,立即道歉。
“对不起。”
李风情被迫枕靠在男人的掌心,昨夜被“标记”的记忆也再次清晰。
昨天他们翻云覆雨了很久。
宋庭樾在这期间不停地舔咬他的后颈,不老实的犬齿还多次试图咬上一口。
身体已经被迫“献祭”。
李风情只能努力护住自己的脖子。
他推开了男人的头颅很多次,期间还夹杂着无数声“我不是omega”、“你是狗吗”、以及“宋庭樾你看清我是谁”的愤愤。
而宋庭樾不知是不是实在太想咬他,只一遍遍重复他的姓名,像完全明白他想听到什么、完全知道怎样诱哄他。
直到他们一起攀上高峰。
男人的犬齿又牢牢贴在他的后颈,李风情来不及阻止,痛感一刹那便伴随[。。。]上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