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可以利用子弹互相撞击产生的反作用力改变子弹的方向,击中琴酒或贝尔摩德。
不过这样做弊大于利,在boss给出答复前,还不能对琴酒动手。
但织田作这一手已经足够让琴酒停手了。
反应力、判断力、射击精度、堪称恐怖的动态视力,如果在这里和爱尔兰动起手来,琴酒自认为他不一定能占据上风,甚至有可能被干掉。
“哼,我就知道你是个野心家。”琴酒收起武器说道。
从加入组织到现在,爱尔兰这家伙的目标明确,早在对方干掉前任爱尔兰时他就该警觉的。
想到将爱尔兰这头嗜人的孤狼提拔到如今位置的人是自己,琴酒戒备之余,竟有种诡异的自豪。
“野心家”织田作神色平静,他在琴酒之后收起枪,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组织内严禁内斗。”
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他就不只是瞄准子弹射击了。
他并不介意琴酒用“野心家”这种和他本人完全不符的形容称呼自己,因为犯罪分子的心理状态总是奇奇怪怪的,认真计较起来反而是给自己徒增困扰。
推着还想说些什么的坂口安吾和太宰治,让两人坐到自己身后的沙发上,以免他们再因为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被琴酒攻击,织田作拉了两张凳子示意琴酒和贝尔摩德也坐。
是的,在织田作看来,刚才坂口安吾和太宰治的挑衅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的好友滤镜一直都这么重。
“我想你们来也是想知道boss的最终决定。”织田作说着,“不如……”
不如大家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一起等。
话还没说完,会议室内的灯光暗了下来,众人正前方的屏幕打开了。
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现在屏幕上。
“爱尔兰,琴酒,贝尔摩德。”
屏幕上的人似乎能看到会议室这边的场景,因此对方精准地念出了几位代号成员的酒名。
没有听到坂口安吾的新代号“拉莫尼”,太宰治捂着嘴窃笑。
对此,坂口安吾选择侧过身不看对方。
“叛徒朗姆的事我已经了解。”
看样子boss对朗姆和情报组的遭遇已经有了定论,将朗姆定性为叛徒,说明织田作三人的所作所为不但无过,甚至有可能被记功。
“这次的事件多亏了爱尔兰,咳咳。”
嘶哑的声音伴随着咳嗽,听起来这位boss的身体状况堪忧。
接着,他又说了些无关的废话,比如说夸赞琴酒招人的眼光终于好了一次、辱骂备受他信赖的朗姆狼子野心、询问贝尔摩德研究所那边的进度到哪里了,等等。
直到太宰治打起了哈欠,boss才说到了重点。
“爱尔兰你带来的那两个人在这次事件中立了不小的功劳……”
太宰治忽略掉中途那段叽里咕噜的赞美和要求,等到最后一句话时才竖起耳朵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