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柳逆舟说:“上次婧南来的落云丝可还满意?”
“那丝绸好,来的两匹都被晋王买去做了成衣,但成衣出来后,做得比较合阿寐身量,晋王便顺手送与了她。”
“土财主啊!”
柳苏言笑道:“阿寐也这么说来着。”
“大哥,”柳苏汎匆匆跑上来说:“晋王来了!”
“他来作甚!”柳苏言嘴上说着,急急站了起来说:“逆舟,我失陪一下,这晋王怠慢不得。”
“柳兄不用管我,我自己逛逛便好!”
柳苏言抱了拳急忙迎了出去,见着一身玄衣的沉霄带着侍卫正步进拱门。
“王爷贵临寒舍,草民有失远迎!”
“不必拘礼,本王听闻柳府双喜临门,顺路进来观个礼,也沾沾喜。”
夙炎没敢说话,只眼珠子骨碌碌的一直转悠。
好个顺路沾沾喜?主子不是专程驭了车马过来观礼的吗?怎么就变成了顺路?
“王爷快里边儿坐。”柳苏言把沉霄请到了前厅上座,柳老爷与柳夫人也立在两侧行了礼。
“坐,今日本王是来道贺的,不必在意此等繁文缛节。”
柳夫人心思细腻,听柳苏言回家说过祁凤楠大闹玉丝轩之事,还是晋王出手相救,于是道:“去把六小姐请出来。”
“是,夫人!”
柳楠山抱了拳说:“鄙人不知王爷今日贵临寒舍,这席上也没有什么珍肴海味,都是些家乡小菜,还望王爷见谅。”
柳楠山一介小老百姓,虽说做了点小生意,但刚从川地搬迁至此,从没见过豪门公爵,沉霄往那一坐,他整个人都拘束得很。厅堂里鸦雀无声,家仆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这可是王爷,皇亲国戚,国主的亲儿子!
“阿娘,”柳奚寐提着裙摆往里跑,“阿爹!”刚走进了便看着坐在上座的沉霄,“王爷?!”柳奚寐赶紧刹住了脚,欠了身,没敢坐。
沉霄说:“坐。”
柳夫人小声说:“六妹,来坐阿娘旁边。”
柳奚寐怯生生瞅了眼沉霄,刚抬步往柳夫人那边儿去,沉霄却说:“坐本王身边来。”
“啊?!”
夙炎嘀咕,“看来没错了,主子是看上柳家小娘子了。”
“阿爹。”
柳楠山呶了呶嘴,意思是让她去呗!这王爷都开了金口,还能逆了意不成。
沉霄见着柳奚寐在旁边不自在的坐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道:“实不相瞒,今日本王来柳府是来提亲的,若是二老允了,明日本王便遣人把聘礼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