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慢慢上抬,揉进我的中,将我紧紧地按在她的面前。
母亲的香舌顺着唇缝滑入了我的口中,开始主动吸吮着我的舌头,沿着它的弧度,反复地撩拨着。
她的舌尖沿着我唇瓣的边缘游移着,湿润的触感反复扫过那些未曾触及的角落。
我松开她的嘴唇,慢慢与她拉开一些距离,我俩的舌头却始终不忍分离,搅拌着粘稠的唾液在唇外纠缠个不停,像是在拔河一般。
某些边缘正在这道吻的痕迹中消融,沿着她的嘴唇与我的嘴唇相接的轮廓,化为一种更加柔软的存在。
“仁良!”母亲忽地睁开眼睛望向我,那眼中有无尽的柔情和熊熊燃烧的欲炎,更有一种义无反顾的坚决!
“妈!”这一声呼唤从我心儿最深处传出来。
我的耳畔仿佛听到了一声脆响,那是薄薄的玻璃墙破碎的声音,或者是某种坚果果壳被敲碎的声响——那道阻隔在我和母亲之间名为伦理的隔膜被冲破了!
像一堵在暮色中缓缓融化的旧墙,一旦消散,照进内心深处的便尽是令人意乱情迷的绝美晚霞。
妈妈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满的春情娇艳欲滴,她侧过头去,湿润火热的嘴唇吻上了我的脸颊,一点点、一寸寸,一分一毫都不忍心错过,那不是幼时敷衍的安慰,而是在重新描绘我的样貌,重新丈量我们之间的关系。
母亲的朱唇吻遍了我的额头脸颊,又含住了我的耳垂,用力的吸吮时,还不忘出可爱的鼻音。
我的手揉搓着妈妈的美乳,硬得几几乎要爆炸的下体磨蹭着她包着柔软肉丝的大腿。
妈妈搂着我的腰,坐在讲台旁的座位上,当她的手抚上我的鸡巴时,她的双唇又重新回到了我的嘴唇上。
她轻轻吸吮着我的上唇,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温那道吻的痕迹。
她的舌尖在我唇缝边缘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吻画下最后一道尚未被标记过的边界。
那吻还在继续,像是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吻寻找一处可以收尾的落点——一道她正在用自己的嘴唇与我的嘴唇重新编织的、还悬在半空中的弧线。
那弧线沿着她舌尖的轨迹,沿着她嘴唇的温度,沿着那道已经失去原本形状的旧边界,朝向我脖子的方向缓缓移动着,像是也正沿着那道新旧交织的痕迹,慢慢沉入那道被重新校准过的刻度边缘。
“好妈妈,今天我可以操你吗?”我的声音略带忐忑,落在妈妈耳中却换来一声宠溺的微笑。
“我就算不让,不让你操,你个小坏蛋怕是也要偷偷的找机会操妈妈的骚逼吧?”她舔着下唇,右眉微微上扬,嘴角翘起了我再熟悉不过的那道弧度,只是那那眼眸里不再有往日的轻蔑与冷淡,满满的全是淫荡的诱惑。
那模样挑逗至极,看得我的鸡巴在妈妈手中狠狠地跳了两跳。
“好儿子,这就坚持不住啦?!”妈妈甜腻腻地说道,纤细的手指环住了我的阴茎根部,越锁越紧,把我几乎要难以抑制的射精冲动缓解了不少。
“呼——呼——呼——”我忙深吸几口气,调整心态,“谢谢,谢谢妈妈!妈,你真好!”
“哼,就会油嘴滑舌!想要操妈妈,还不快点把套戴上!”妈妈一手轻轻将我推开,另一只手则在胯下轻轻地弹了弹我的鸡巴头。
“好好好!我这就戴!”我忙不迭地转身去找,可即使我努力地翻遍了所有的口袋,也没能找到一个避孕套!
“你啊——”妈妈欲言又止,她的脸上又渐渐浮现出平时那种冷漠高傲的神情,“不戴套可不行啊!”
“良子,别怕,我有!”关键时刻,一旁观战的二狗子挥了挥手,送上了助攻。
我高兴得恨不得抱住他狠狠亲一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避孕套,手忙脚乱地戴在鸡巴上。
“嗯?!二狗,你也学坏了?!哪里,哪里搞得这种羞耻的玩意儿?!”妈妈指着我的胯下,羞得满脸通红。
我这才现二狗子给我的避孕套上面满满的全是黄豆大小的硅胶颗粒,戴在鸡巴上就像是一根怪异的莹绿色的小玉米!
整整比我原来的尺寸大上了一倍有余。
“嘿嘿嘿,”二狗子淫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娘,你就用吧,绝对爽爆你的骚逼!”
“你啊——”妈妈对着二狗子一声娇嗔,接着便牵着我的手,把我拉向她的身边,就像我小时候不开心时那样,轻轻地给了我一个拥抱。
然而和小时候不同的是,如今我已经长大了——我两腿一撑打开了妈妈的双腿,腰身向前一挺,打扮得奇形怪状的肉棒便抵在了妈妈那水流潺潺的腿心。
“妈,我来啦——”
母亲望着我灼热的目光,脸上突然红得滚烫,轻轻点点头,又害羞地低下头去不敢看我。
“啊!”当我终于不在怀疑,把鸡巴插入妈妈的小穴时,我们母子俩不约而同地出了一声呻吟,这声音不但是我们母子心连心的标志,更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欢呼!
我勇敢地挺进,肉棒在母亲的体内将她阴道里的空气一点点挤出,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套子上的大颗粒上满是坚硬的小浮点,进进出出时不断挂着妈妈膣内的嫩肉,像是一只只小手在她的蜜穴里、阴道中不停地扣弄,搞得她浑身不住地颤,一双美腿更是死死盘住我的腰身,玉足和脚踝在我腰眼上纠缠在一处,夹着我用力地将我拉进她的身子里。
“妈,我,我爱你!”我双手撑着桌面俯下身去,去寻母亲的双唇。
妈妈也挺起身子,送上热吻,我们母子一边激吻,一边用最原始的姿势交合著,“啪啪啪”的冲击肉响渐渐响彻了整间教室。
操了一会儿,我让母亲换了个姿势,把她侧躺在桌子上,抬手扛起她的一条丝袜美腿,从侧面刺进了她的身体。
妈妈侧卧在桌面上,被汗水浸湿了的秀垂在桌面上,阳光透过来,在湿淋淋的桌面上留下一排光影,像是漂浮在浅滩海床的一丛丛水草。
阳光下,我能清楚地瞧见一滴汗珠正从她额头滑落,沿着在她白嫩光滑的肌肤上迅下落,流过她扬起的玉颈,那滴汗珠在她身体的一次次轻颤中,不住地颠簸,可最终还是顺着她的胸口滑进深不见底的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