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映星上完厕所,顺便洗了个澡。
片刻后。
她从卫生间出来,用毛巾擦着湿发,走到客厅,发现时凛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背心和运动长裤,正靠在沙发上看书。
他高大的身躯蜷在那张对于他来说明显太短的沙发上,长腿有些憋屈地半曲着,看起来并不舒适。
“你昨晚……就是睡这里的?”温映星停下擦头发的动作,问道。
“嗯。”时凛头也没抬,翻了一页书。
昨晚看她从午后一直沉沉睡到晚上,他没忍心去卧室弄醒她,就在沙发上凑合了一夜。
温映星看着他那双无处安放的长腿,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更加助长了她的气焰。
她可太喜欢逗时凛玩儿了,尤其是看他吃瘪。
温映星抿了抿唇,开口:“不然……今晚你去卧室打地铺吧。”
时凛从书页上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
温映星忙
补充理由,语气真诚:“这个沙发你睡不下,太难受了。而且客厅空间大,晚上容易穿风,你白天训练那么累,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时凛看着她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澄澈的淡琥珀色眼睛,心里隐隐猜到她没那么好心,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他没拆穿,反而有些好奇,她这次又想怎么“整”他。
“行。”
时凛合上书,站起身,抱着被子去了卧室。
入夜,卧室只亮了一盏温黄的小夜灯。
温映星躺在大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小脸和散在枕边的长发。
时凛在靠近门边的地板上铺好了垫被和薄毯,静静躺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房间陷入短暂的安静。
躺下不到五分钟,温映星就有些蠢蠢欲动,思绪又飘到了时凛的胸肌上。
早上隔着玻璃看,线条分明;刚才额头撞上去,感觉硬中带韧。
……如果用脚踩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是不是更……duang呢?
谁让时凛总是对她那么冷漠?她就是要好好欺负他,反正她是个“瞎子”,做什么都可以推给“不小心”。
温映星佯装要起夜上厕所,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摸索着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坐起身。
然后装作没看清地面,抬起一只脚,朝着时凛胸膛的位置,精准地“踩”了下去。
啪叽——
咦?怎么不duang了?
脚底传来的触感……虽然还是结实,但似乎更……柔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