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鬼上身了。
陈知衍不理江欲,他就自己拱陈知衍怀里。
抓他手。
陈知衍猛地睁开眼,带着警告意味的喊他,“江欲。”
江欲已经把脸埋在陈知衍颈窝了,催促的捏他手背,“再教一遍。”
“……”
江欲脚背绷紧,想回到自己床上,又被狠狠拿捏,两只眼睛都被泪水糊住了,视线模糊一片,“啊…”
“记住这里。”
“什、么?”
“不是让我教洗头?”
“陈知衍,你怎么这么…?”
“天赋。”
“陈知衍。”
“别说话。”
“你手好重…”
-
早上九点。
鸟叫蝉鸣声把江欲吵醒了,对上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他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是在陈知衍身上睡的,赶快翻身倒在一旁,揉着太阳穴,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半个片段都想不出来,大脑一片混沌,跟灌了铅一样重。
“下次不能再喝这么多…哎?我耳朵?”江欲连按好几下耳屏,结果发现耳朵很闷,他恼了,“陈知衍!”
陈知衍:……
“大早上你叫什么?”
“昨天晚上我没什么力气,你是不是趁着我比较弱的时候打我了?”
下次再咬我,我会咬回去
“?”
“腰酸背痛,耳朵还轰隆隆的什么都听不清!”
“…是你一头扎进了水里。”
“我有这么蠢?”
“相信自己,你真有这么蠢。”
一天之内遇到天真江欲和邪恶江欲,陈知衍现在已经收拾好了情绪,提议道,“可以查监控。”
见陈知衍这么坦荡,江欲反而心虚了,收回大嗓门,捂着额头侧着身子蜷躺着,蔫巴的说难受,让陈知衍给他倒水喝。
陈知衍自顾自道,“不说话的意思是想查监控?可以,我去拿手机。”
江欲扑过去,两手按着陈知衍的肩膀,“我他妈说我渴了,不给我倒水,查什么监控。”
“你不是觉得我揍你?”
“我没觉得。”
“那你的耳朵怎么回事?”
“…一头扎水里了。”
“嗯。”
“……”
江欲觉得还是得靠自己,他手从陈知衍肩膀,慢慢下滑到肘弯,撑着坐起来,脑袋实在是太蒙,眼前转了两圈星星。
吧嗒。
一头栽进陈知衍怀里。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头好晕,艹,他家的酒肯定有毒,我就说怎么给我免费。”
陈知衍胸骨都被砸疼了,刚要推开江欲,就听见了“免费”二字,改为掐着他后颈,“免费的东西你也敢喝,嫌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