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到是他回应,又问,“你带我来医院了?”
“嗯。”
“我想回家。”
“先打一针。”
听见这句话,江欲瞬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化身为一头过年即将要宰杀的猪,“打什么针,谁打针,我反正不打针。”
“……”
啪。
“老实点。”
“我不打针!”江欲扶着陈知衍肩膀,整个人往上拱,被陈知衍紧紧抱着腰,“由不得你。”
说着,就已经拐弯到达了科室。
五分钟后。
江欲眼睛通红。
陈知衍胳膊上多了两个牙印。
“那医生绝对是花钱考上去的,扎这么疼。”
“不是、他手怎么这么狠?屁股都快给我扎穿了。”
“陈知衍,你快去投诉他——干嘛去?”
陈知衍说,“给你拿药。”
“什么药?”
“治感冒发烧的药。”
“针都打了,我不吃药。”
“江欲,你已经烧到了39度,再严重点能烧成傻子,到时候张嘴就流口水。”
“……”
从医院回来后,陈知衍带江欲回家,到门口时,江欲不下来,说自己没力气,陈知衍冷心冷肺道,“你现在身上已经没有那么烫了,自己走。”
“我不,我可是病人,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就跟干妈说你和男生谈恋爱。”
“谁和男生谈恋爱?”突然出现的慕初夏问。
“没谁。”陈知衍俯身单手扛起江欲,另一只手拎着刚买的药,反手关上车门,见慕初夏看着,解释说江欲发烧,他带江欲去医院打针。
把江欲丢床上之后,陈知衍去倒水,拆开两包颗粒搅化,拿着一颗胶囊过去,可江欲早早的就躲起来了,被子里隆起一小团,看形状应该是跪趴在那里。
陈知衍绕到另一边,“起来吃药。”
“很苦。”
“甜的。”
“你骗我。”
“不骗。”陈知衍等了四五秒,见他还保持那个姿势不动,冷然开口,“自己吃,还是我灌你,选一个。”
…慢点,疼
“好凶。”
“三、二、一。”陈知衍把杯子放在床头柜,将江欲从被子里剥出来,对上他水汪汪的眼睛,又端过杯子,怼到他嘴边,“喝。”
“不想喝。”
“那你就变成傻子,每天都穿纸尿裤。”
“……”
江欲羞愤的瞪陈知衍,张嘴要喝,下一秒嘴里多了一颗胶囊,闭着眼睛咕嘟咕嘟咽下,结果胶囊黏在了喉咙上,求助般看向陈知衍。